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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懂哦!」
說完兩個人笑得花枝亂顫,絲毫不顧及這是公共場所。
通道如死水般安靜。
景淮想起原著里,外人不關心這位年輕總裁到底怎麼樣,季靖延是死是活,對他們說來說無關痛癢,普通群眾只想吃那口豪門的醜聞瓜而已。相比之下,這位總裁床上的事情更有趣,季靖延活著的時候還有所收斂,死後卻沒了顧忌,什麼難聽的話都有。
畢竟他只是一個「不能人道」的炮灰,少數讀者可憐下以後,又重新投入到攻受的肉品中。
他側目看了季靖延一眼,後者臉上淡淡的,仿佛已經不知道聽了多少次。
旁邊的曲經理臉上已經青白交加,尷尬又忐忑,汗水流了滿臉。
他怎麼也沒算到,在自己酒店會遇到這樣不尊重人且口無遮攔的人,他已經不敢看季靖延和景淮的臉色。
景淮在季靖延面前蹲下,季靖延看過來,眼睛如深海般不見底。
景淮想朝他安慰的笑笑,卻笑不出來,剛才那些話在腦海裡面不斷盤旋,想一支支利劍穿過來,狠狠扎在人身上。
十秒後。
景淮終於沒忍住,臉色發黑,鏗鏘有力地說了句:「操!」
季靖延不知怎麼的,突然有些想笑。
但最後他只是面無表情的坐在那裡,無動於衷。
兩人還在說。
「剛才我在門口瞅看了眼,挺帥氣健康的小伙子,怎麼就嫁了這麼一個殘廢呢?」
「肯定不是自願的,八成是對方錢給的多,有錢能使鬼推磨,連結婚對象都能買。」
「嫁給季靖延也不虧啊,他手指頭漏出來的都夠我們兩家吃了,他給不了你快活,去外面包一個呀,反正你這方面有經驗,你前段時間不是養了個小明星,怎麼樣?」
「哎呀,就那樣了,反正比我家那個三秒強。」
然後話題開始朝奇怪的方向開展,兩人說的興起,完全沒發現背後什麼時候站了一個少年,他手裡舉著手機,將兩人說的話一字不漏的錄了下來。
等短髮說累了,端起茶喝的時候終於發現了那個穿著漢服的少年。
她嚇了一跳,皺眉喝道:「你幹什麼?誰允許你拍照的?」
景淮已經脫掉了外面的大袖,露出裡面白色的內襯和紅色的下擺,拿包的女人一時之間沒將人認出來,只是覺得這位少年似乎有些眼熟。
景淮歪頭,露出一個無辜又可憐的表情:「當然是錄像啊,大媽。」
大。
媽。
短髮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觸到那細小的皺紋就像被針扎進心裡,怒火瞬間被激起,她「嚯」地一下站起來,塗滿精緻指甲油的手指懟著景淮的臉尖叫:「叫誰大媽呢?有沒有家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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