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6章(2/2)
不過並不是所有罪犯都會享受到這一條,喬安娜是個例外。
「你是一個例外,喬安娜,他們需要你向所有受害者道歉,並承諾離開這裡後不會再觸犯任何的法律,並答應在安排的社區做滿最少兩百小時的義工,才會簽字釋放你。」
喬安娜得罪的是聯邦的軍方,六年多前軍方帶領聯邦走向了世界的巔峰,所以她得罪了一群最不能得罪的人。
她沒有考慮太久,就答應了下來,「還有什麼?」
律師愣了一下,他認識喬安娜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了,喬安娜其實是一個……有一點不好接觸的人。
敏感,慎重,還有堅硬的外殼,但現在她看起來和過去完全不一樣了。
「沒有了,到時候可能會有媒體來採訪,你明白我的意思,他們想要通過這些方式……來刁難你。」
喬安娜拿上了桌子上的筆,「我需要在什麼地方簽字?」
律師反應過來,指了幾個位置,他考慮的是喬安娜的個人尊嚴問題,而喬安娜只想著出去。
很快假釋官就回來了,他和律師聊了一會,滿臉微笑的和喬安娜握了握手,「你的律師已經和我說清楚了,很高興你能夠明白這一點。」
「我們該做的事情也做完了,剩下的就是你的時間了,喬安娜。」
在假釋官的安排下,喬安娜在監獄裡做了一次「匯報」,還有監獄管理局的人負責拍照,留檔,這些稍後會以通稿的形式發給一些官方的媒體。
喬安娜懺悔了自己所做的所有蠢事,為所有沒有及時得到幫助的軍人和軍人家屬道歉,並非常誠懇的起立,鞠躬,長達十幾秒的時間。
她還痛哭流涕的表達了內心的悔恨,她認為自己是一個「惡魔一樣的女人」,她談到了監獄中的每一天都是贖罪且煎熬。
她還表示即便她離開了,她也會繼續她的懺悔之路,儘可能的為那些需要幫助的家庭做一些什麼。
結果很完美,第二天她的律師就來接她離開。
她入獄的時候被收走了一塊價值大概一萬兩千塊的手錶,大概七千塊左右的飾品,還有一套一萬出頭的連衣裙。
但現在他們只給了她一套價值不到十塊錢的廉價體恤和牛仔褲,手錶和飾品什麼的更不存在了。
不過她也沒有計較,只是很溫和的說了一聲「謝謝」,在兩個獄警愕然的目光中離開了這裡。
乘坐在小轎車中的喬安娜打開了車窗,迎面吹來的風裡透著夏天的熱情,她的臉上自然而然的洋溢著發自內心的歡笑。
特魯曼先生雖然死了,但家還是在的。
甚至錢這個東西,還是在的。
這就是聯邦制度的優秀之處,上流社會的人和錢永遠都是分離的,很多人看起來很有錢,但如果真要執行他們的財富,就會發現他們沒有什麼財富。
私有財富和可支配財富,完全是兩回事。
私有財富是屬於你個人的財產,享受法律的保護,而可支配財富不一定是你的私有財富,也有可能屬於公司,或者基金會?
你可以使用它,比如說花錢買了一個東西,但這個東西同樣不屬於你,你只是有權利去使用它,比如說買輛車。
當法院需要執行你的資產時,就會發現你除了每個月的工資外沒有額外的資產可以被執行。
至於那些公司或者基金會的錢?
拜託!
喬安娜雖然坐牢了,但是基金會裡的錢,卻還沒有怎麼動。
這些錢足夠她舒服的過完下半輩子了。
「她最近怎麼樣?」,城市的輪廓越來越清楚,喬安娜像是想起了什麼,問了一下女兒的情況。
律師沒有第一時間回答,這讓喬安娜皺起了眉頭。
她在監獄裡服刑的時候雖然看起來很狼狽,但至少她曾經是聯邦的第一夫人,加上這些年的「錘鍊」,她也有了一絲屬於自己的氣勢。
「別告訴我她也被牽連了。」,這可能是她能夠想到的最壞的情況,不過她認為這不太可能。
畢竟女兒是無辜的,同時她身上也有一半屬於特魯曼的血脈。
那些人就算對她再怎麼不滿,也不會動他們的女兒。
律師此時才說出了女孩的真實情況,「她……現在的情況有點糟糕,很頹廢。」
「你的事情對她的打擊是非常大,你入獄後她就需要心理醫生的幫助才能入睡。」
「本來她的情況就很不好了,後來特魯曼先生又遇到了刺殺。」
「特魯曼先生被刺殺之後她消沉了很久,她的男朋友為她提供了酒精和一些藥物讓她用來逃避現實。」
「你基金帳戶里的那些錢她不知道,也動不了,所以……」
喬安娜已經隱約的意識到律師話背後的那些意思,但是她還是難以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她的聲音也變得嚴厲了一些,「所以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