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66(2/2)
現場的旁聽席上也出現了一些壓抑著的咒罵聲,似乎在咒罵他的品德和道德,但他裝作沒聽見。
「他使用了暴力,掐住了我的脖子。」,吉安娜回答道。
軍方律師又問道,「你反抗了嗎?」
吉安娜點頭稱是,「我反抗了。」
「你反抗了多久?」
「大約……幾分鐘。」
「問一個題外的問題,你的軍事訓練成績合格嗎?」
「合格!」
「這個過程中你保持著清醒狀態,還是昏迷狀態?」
「我始終都是清醒的。」
「但他還是侵犯了你?」
吉安娜再次點頭,「就是這樣。」
緊接著軍方的律師就加大了聲音,「你說謊!」
「你是一名經過正式軍事化訓練的軍人,如果你持續反抗,我相信沒有任何人能夠那麼容易的迫使你放棄反抗。」
「這件事並不是簡單的並且能夠很快地解決,它需要一些特殊的姿勢,而這些姿勢並不容易保持。」
「一旦有反抗,它就無法完成。」
「你能保持清醒的狀態並且完成了相對長時間的被侵犯的過程,這聽上去有點強行解釋。」
隨後軍方的律師出示了一些材料,其中介紹道一名接受過軍事化訓練,成績合格的女兵,並不那麼容易的被制服。
同時律師本人,還親自以受害者的方式進行了演出。
影片裡,在意識清醒的情況下,他使用了多種方法讓這個侵犯的過程無法順利的開始,更談不上完成。
他以此為理由,認為吉安娜在說謊,並且給出了另外一種解釋。
「我的當事人實際上更早抵達浴室,他發現吉安娜女士並不介意和他共同同一浴室,也不迴避雙方赤果的情況。」
「認為這是一種『邀請』,而隨後他嘗試的一些身體接觸被誤認為是暴力手段。」
「如果吉安娜女士始終保持反抗,掙扎,我相信我的當事人是沒辦法在她保持清醒的情況下,實施具體的犯罪行為……」
大法官皺起了眉頭,他轉頭看向吉安娜的代理律師,後者此時也站了起來。
「我抗議,法官大人。」
法官點了一下頭,示意他繼續說。
「我們都知道軍隊是一個特殊的環境,上級和下級之間有森嚴的階級制度。」
「而且請大家注意,吉安娜女士雖然完成了軍事訓練,但她在這之前並沒有相關的從軍經驗,和更多的社會經驗。」
「在封閉的環境下有軍官扼住她的脖子並試圖侵犯她時,她只有十九歲。」
「一個十九歲的女孩無法在這樣的年紀和這樣的環境中作出合適的舉動,她因暴力,恐懼,以及畏懼受到傷害放棄抵抗並不代表這是配合嫌疑人的侵犯。」
「她只是在面對危險的時候作出了一個最適合的動作,避免了更嚴重的傷害!」
「反倒是被告人……上校,在當天刻意刁難吉安娜女士,讓她不得不單獨進入浴室,並隨後通過暴力手段和恐嚇的方式,威逼發生關係。」
「這顯然是有預謀的犯罪行為,他可能在這之前,就已經做過嘗試,或者有預謀和主觀犯罪意圖的進行謀劃……」
「並且我這裡擁有相同遭遇的受害女士不只有吉安娜女士一人!」
法官點了一下頭,「抗議有效。」
軍官律師笑了笑,沒有在意,他的目的並不是為幾名軍官脫罪,就是想要擊潰所有原告的心理防線。
珀琉斯他們通過背後的軍工集團請來了聯邦排名都靠前的律師團。
律師團經過討論認為脫罪是不太可能的事情,但他們提供了另外一種假設。
如果被告人自己心理承受能力不足以她們出庭作證,甚至是主動撤銷指控,那麼軍方這邊的臉面上就好看了很多。
由此他們制定的辯護計劃,就是想盡一切辦法擊潰這些原告的心理防線。
這個問題到此停止,他又開始從其他指證中尋找,讓吉安娜重述那些恥辱的過程。
甚至還要她和她的律師當庭展示各種圖片證據,那些證據上的一部分內容涉及到了隱私部位。
如果展示不全,起不到任何作用。
如果全部展示,幾乎就是赤果果的站在了全世界的面前!
這也是吉安娜這邊的律師讓她第一個出庭的原因,她必須為後面的女士們作出一個堅強的表率!
她如果倒下去了,後面的其他人很有可能撐不住這麼大的心理壓力。
但反過來,如果她撐住了,後面的那些女士就會有一股力量支持她們繼續和邪惡的聯邦軍隊對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