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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萊斯頓也在看節目,他看到這個時,就已經知道了康納的解決辦法。
把水弄渾,用幾十個虛假的情婦去隱藏那一個真實的情婦,就算有人真的找到了那個真實的,也不會有人相信。
而且,這麼做會給觀眾們營造一種他正在被****的假象。
在改變了先入為主的觀念之後,他們把自己的「愚蠢」歸罪於那些邪惡的幕後黑手,然後站在康納的這邊,一同敵視他們!
聯邦的民眾早就被政客們摸熟了脾氣,他們根本不知道他們大多數的決定,往往都不是他們自己本人做出的!
儘管他們始終相信,最終決定的那個人是自己!
具體詳實的數據加上這些證據,人們其實已經相信了不少,就算最頑固的那些,也都開始偏向於中立的位置。
等助手展示得差不多了,鏡頭重新給到康納。
「現在離最終時刻已經沒有太久的時間了,你知道,這對我們來說要決定很多事情。」
「如果我,或者那些人失敗了,我們都不太可能有機會再次嘗試向聯邦總統搞這個目標發生衝擊。」
「四年後我差不多快六十歲了,而八年後,我已經六十多了。」
「到了那個時候我的精力,體力,能力,都不足以讓我繼續去考慮嘗試競選總統。」
「對所有候選人,幾乎都是這樣!」
「所以勝利,無比重要!」
「為了勝利做點齷齪的事情,在我看來不奇怪。」
「唯一讓我覺得奇怪的是,什麼時候,我們的人民,居然不懂得去思考了?」
康納的語言很犀利,不太像他平時的模樣,但恰恰這樣的模樣又很符合他現在的情緒。
被造謠,被誣衊,人們居然相信了。
是個人都會發脾氣,當他發脾氣時,他變得難搞一點,人們反而覺得這很他媽正常!
你不能指望一個正在發脾氣的人還能溫和的和你好好的溝通,而不是指著你的鼻子叫罵!
莫莫沉默了一會,問道,「你認為這是誹謗?」
康納繼續搖頭,「這不是誹謗,你搞錯了一個概念。」
「只有在非競爭的關係中製造這種問題才叫誹謗,而在競爭關係里,在我們都在競選總統時。」
「這種行為,叫做政治陷害!」
「有人希望我因此失去民眾們的支持,這樣他們就不用擔心我會走進總統府狠狠的踢他們的屁股!」
「他們正在用卑鄙的伎倆,試圖竊取我的勝利,這就是他們做的。」
民眾們都在觀看節目,在思考,在反思。
突然間,不少人都覺得他講得很有道理。
以前沒有人說這個事情,他的支持率沒那麼高的時候沒有人說這個事情,現在他的支持率遙遙領先了,問題曝光出來了。
這的確值得人們去深思。
莫莫又問道,「你認為這是你的競爭對手弄出來的?」
康納笑的很微妙,「我沒有這麼說,但我也否認有這樣的可能。」
「在這個時候,只要能獲勝,任何手段都是可以的。」
「沒有人會去指責勝利者的手段太齷齪,人們只會嘲笑失敗者的無能!」
莫莫立刻發起了很尖銳的反問,「那麼你是不是也會使用類似的方法去對付你的競爭對手,或者說你已經開始那麼做了?」
還沉思在「我他媽居然相信了政客們的鬼話」的觀眾們,突然被這個尖銳的問題驚醒了。
他們盯著康納,想看看他怎麼回答。
老實說,這個問題真的不太好回答,而喜歡看莫莫主持的人,不都是想要看到這樣的一刻嗎?
康納似乎也被這個問題問得有些反應不過來,他目瞪狗呆的樣子被及時的抓了特寫。
那合不攏的嘴讓不少人都感覺到好笑。
但這個問題,的確很尖銳。
康納合攏嘴,思考了一會,「我想我也會這麼做……」
現場頓時發出了噓聲,還有一些叫喊的聲音,大概是在嘲笑他和那些誹謗他的人是一路貨色之類的。
這也是莫莫主持的特色,現場觀眾們會管不住自己的情緒,還有他們的嘴巴。
等吵鬧維持了十幾秒後,聲音降低了後,康納才繼續說道,「雖然我會那麼做,但我不會把一些沒有發生的東西施加在他們的身上。」
「每個人都不可能是聖人,我也是,我也有我的問題,他們也有他們的問題。」
「我只能保證我在嘗試找他們黑材料時,這些內容都是真的,而不是我或者誰精心虛構出來的。」
「有人說過,聯邦的總統大選就是比誰更髒,那麼為什麼我們不來比一比?」
「我相信,我會比他們都乾淨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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