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2 一切都是為了聯邦!(2/2)
「如果再增加一些人手,我們很難說服其他的議員贊同這場軍事衝突。」
「我們需要的只是警告我們的那些潛在的敵人,我們不好惹,而不是發動一場真正的戰爭!」
參議員的話代表了大多數國會議員的想法,小摩擦,小衝突,他們無所謂同意不同意。
就算看在軍方的面子上也會給這個議案通過,但是如果一開始就投入大量的兵力並且看上去像是要讓戰爭升級,那麼國會就會潑冷水。
至少短時間裡不會通過,他們會需要更加專業的評估報告,然後再決定是否同意這樣的要求。
時間,對於戰爭來說,是最重要的因素之一。
參議員也知道這樣說看起來會讓自己像是那種「逃避主義分子」,於是他補充了一句,「我們先把具體的軍事議案通過,確定下來,然後增派軍隊就相對簡單多了。」
辦公室里的人紛紛點頭,這也是國會最神奇的地方,每個人都能做到「公事公辦」。
這不是誇獎他們,而是一種諷刺。
他們只會看見自己能看見的東西,比如說一張報告上的某一段話,他們絕對不會看見這段話背後的那些東西,也不會去想,去思考。
這樣的公事公辦其實並不好,他們就像是某種古板又有取巧方式的投票機器,有時候會讓你覺得他們很好對付,有時候又會讓你覺得這些人沒有什麼存在的意義。
總統先生又問,「我們有沒有什麼保險的措施?」
「我不希望在我的任期內會出現一場以失敗告終的戰爭,為了聯邦,為了人民,我們必須贏!」
少將也點頭說有,「一旦前線的局勢出現了我們預料之外的變化,海軍很快會切斷牛角海峽的運輸通道,把彭捷奧的人困死在前線。」
「他們得不到補給,沒有退路,我們也掌握了和彭捷奧帝國談判的鑰匙。」
計劃很好,打不過就叫人,這其實很負責戰爭的戰略要求,從來沒有什麼戰爭一定是要在公平公正的條件下進行的。
在戰爭中也不存在卑鄙不卑鄙的做法,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最終的勝利,在這個過程中做任何事情,都是允許的!
包括了有損道德,倫理之類的事情。
而且這只是叫人而已。
就在這個時候,林奇突然插了一句嘴,「很抱歉,我打斷一下……」
人們的目光立刻集中在了他的身上,他對著大家微笑點頭致意之後,說道,「我們總是把彭捷奧人想像在和我們水平差不多,或者稍微高我們一些的水平上……」
人們紛紛點頭,這就是聯邦人最基礎的盲目的樂觀,因為海軍的勝利,於是他們就盲目的對陸軍也樂觀,哪怕他們不久之前才在北方吃了一個虧。
但他們就是樂觀,沒辦法,天生的。
少將問道,「有什麼不對嗎,林奇先生?」
林奇點了一下頭,「為什麼我們不換一種想法,也許彭捷奧的陸軍非常的強,可能在三五天裡我們就會被擊潰,海軍也無法及時地掐斷物資和人員的輸送?」
「並且你們要明白,一旦我們被擊潰,我們留下的武器會成為他們的武器,他們將會用我們的武器來攻擊我們的人。」
「哪怕這個時候海峽被封鎖了,也沒有什麼實際的意義了!」
少將皺了皺眉,「我們在研究他們第一次世界大戰的戰例中,並沒有發現他們有多麼的強,也許一切沒有你想的那麼糟糕,林奇先生。」
林奇抬起手,「那是因為沒有多少人能在沒有艦炮的掩護下和敵人戰鬥,我們看見的他們的敗退,都是在海岸線內。」
「在艦炮的射程之外,他們並沒有太多的失敗的先例!」
「這一次,我們沒有艦炮,我們站在相同的,基本平等的條件環境中,誰能確保我們就一定贏?」
少將皺起了眉頭,他看了一眼國防部的那些人,「林奇先生,你的意思是?」
林奇站了起來,一下子就讓人們平視的目光變成了仰視,他走到了窗戶邊上,推開窗戶,點了一根煙,「我們需要多重的保險措施,一旦前線出現了我們預料之外的情況,就像我說的那樣,我們錯誤的低估了他們的實力,這個時候我們需要有誰能幫我們頂住。」
總統先生似乎對這個想法非常的贊同,他指了指林奇,「你說的很有道理,那麼我們應該安排呢?」
對於總統先生來說,穩妥比激進更合適,他想要的只是「不失敗」,而不是「贏」!
林奇聳了聳肩膀,「我可以。」
「我們有最專業的員工,最先進的戰爭兵器,還有經驗豐富的指揮。」
「只需要一萬兩千人到一萬五千人,我不敢說黑石安全可以擊潰彭捷奧的陸軍,但至少可以抵擋一段時間,讓我們有更充足的時間去調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