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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初柳毫不客氣的一頓嘲笑。
六皇子無奈的陪著笑,帶著寵溺的看他娘今兒活潑起來了。
姚美人真是看的羨慕死,陪著說笑了一會回去了。
沈初柳戳了一下六皇子的腿;「知道疼了?」
「哎喲,娘哎……我還是不是您親生的了?」六皇子誇張的靠著椅子滾。
沈初柳笑起來:「行了,疼就好好養,娘也沒看,青了吧?好好叫人揉開。」
「都揉開了,沒事,就是撐著了,等兒子好了,換個師傅教。他們都不敢好好教的,生怕摔。騎馬不摔才不正常吧?」六皇子說著,小心翼翼起來,看著沈初柳咽口水:「那什麼……娘,您不能不許我學吧?」
沈初柳抽他一巴掌:「我是那麼因噎廢食的人?」
六皇子嘿嘿:「那不能。您是最好的娘。」
「好了,午膳想吃什麼?叫人送來,娘今兒起來的太晚了,反倒沒吃幾口,這會子餓了呢。」沈初柳道。
「都行,不過必須有肉。」六皇子被要求忌口了。
沈初柳想了想,孩子是摔著了,也沒破皮什麼的,就不必太在意了。
吃肉就吃肉吧。
下午的時候,六皇子又瘸著回去了。
沈初柳這裡剛送走孩子,就見皇帝叫人來送東西了。
全是吃的,各色水果,還有御膳房做的點心什麼的。
沈初柳笑了笑全接了,打賞了來人。
這是皇帝看她昨兒個暈倒了可憐嗎?
第二天一早,天就下雨,皇后便傳話,叫人免了請安。
沒想到這雨一下,竟是半個月。
偶爾放晴。也不過一會功夫,雨倒也不大,但是淅淅瀝瀝就是有。
也很是煩人了。
與此同時,西南二皇子也起程了。
他臨走,收了不少東西,其實說起來倒也不算什麼,皇子出巡,少不得有官員送禮。
多半是些西南特產什麼的,至於私底下接沒接晉昌候的東西,那就不是能擺在明面上的了。
不過,二皇子回京之前,就又正經上了一封摺子,意思就是晉昌候剿匪辛苦,匪徒狡詐,實在難以一次清理乾淨云云。
意思是,晉昌候之前要軍糧軍餉也是應該的。
雖然剿匪不比打仗那般,可因西南崇山峻岭太多,因此沒有足夠人手進去剿滅。
封鎖沿線,就需要人力物力云云。
二皇子回京的路才走了少半截,摺子已經送到了行宮裡,皇帝手裡頭。
齊懌修看罷,竟摺子遞給初四:「拿回皇城,送內閣,叫內閣官員好好看看。再將此摺子叫朝中官員也看看。有何感想,不妨暢所欲言。」
初四哎了一聲。
一日後,內閣幾位大人對著打開的摺子,面面相覷。
李大人輕咳一聲:「這……裴老,您什麼意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