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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面色不變:「叫內刑司查吧。」
「是。」玫修儀雖然面上忐忑,可心裡並不怕。
這些事,她早就收拾乾淨了,查又能查出什麼?
該死的死了,只是便宜了她們了。
孫更衣的屍身運出宮外,自然也是要驗看的,怎麼也算是個後宮之人,就算是她根本沒有入過皇族族譜,但是就算是宮女,也不能死的不明不白。
何況,這樣死的蹊蹺的。
不過,驗屍的結果就是,確實因為喝了太多了。
沒有中毒,沒有別的傷,膝蓋上的傷口倒是真的有,可也能圓下去。
長樂宮裡很多人能作證。
主要是,牽扯了之前自盡的青藍,這件事竟還能圓上,竟是孫更衣跟青藍有牽扯,跟當年宜婕妤小產的事有關。
只是,死無對證,玫修儀是摘出來了。
長樂宮裡,別的都沒查出來。
沈初柳和姚充媛坐在了小花園裡。
這幾日,小花園裡開始變得好看起來,雖然才是二月初,不過畢竟是暖和地方的二月初。
「這孫更衣沒想到啊,竟落得如此下場。」姚充媛搖頭:「當年意妃娘娘跟前的大丫頭,何等的風光。」
「是啊,這些年,她圖什麼?一天都沒正經做過嬪妃,如今倒是死了個不明白。」沈初柳搖搖頭:「她沒正經入了族譜,所以連妃陵都不能入的。」
皇帝是從頭到尾就不認可這個人的。
當年給意妃的最後一點面子罷了。
「不過,這接連死了三個,牽扯出宜婕妤那一回小產,不知又是為什麼。宜婕妤這事……真是孫更衣?她圖什麼?」
姚充媛皺眉:「這鞋底上沾油紙包,也不是哪個喪盡天良的想起來的。」
「不管哪個人想起來的,你想想錢婕妤吧。之前她無意中推倒了玫修儀,導致玫修儀差點小產。導致十三皇子身子不好,這隻怕是……同樣的事。」沈初柳道。
「啊?」姚充媛一驚,看了幾眼站在沈初柳身側的尺素和贈春。
「照著這麼說,這孫更衣的死只怕……」
「都是狠人,你想想,孫更衣喝酒喝死,得喝多少酒?就算是她沒人伺候,自己喝不知道輕重,想直接喝死要多少啊?」沈初柳蹙眉。
姚充媛說不出話來了。
「所以,咱們都小心,這火別燒到了咱們身上就好。」沈初柳道。
姚充媛點頭,半晌嘆氣:「是真厲害。」
「是厲害,宜婕妤那一胎要是生出來,如今後宮格局都不是如今這樣。」沈初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