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頁(2/2)
昨天他和厲橙的一番親密接觸, 衝破了他這麼多年恪守的行為準則。
宣洩而出的慾念猶如高山雪崩, 一發不可收拾。
直到現在,他的舌尖仿佛還能回憶起omega血液的鮮甜。
昨晚他睡得很不踏實, 睡睡醒醒, 而在那無數個層疊旖旎的夢中, 厲橙的身影永遠穿插其中。
他夢見他們第一次見面,厲橙從天而降,落如他的懷中。他沒有放他離開, 而是直接把他禁錮在懷裡,讓他掙脫不得。
他又夢見他們在小巷裡打架,警察堵在巷口, 他們藏身於髒兮兮的沙發後面,他俯身於厲橙的身上, 看著那雙桀驁的眼睛。
他還夢見他被厲橙用一盆髒水弄髒了衣服, 厲橙帶他去游泳館洗澡。他強拽著厲橙走進淋浴間,滾燙的熱水從花灑里澆下, 淋濕了他們兩個人的身體。
最後一個夢,是在美術教室。
現實中發生過的事情在夢裡重新推演了一遍。昏暗的暮光,破碎的光影,男孩羞到發抖的雙腿。
但是與現實不同的是, 他並沒有止步於臨時標記——在信息素融為一體之後,他把厲橙推倒在了課桌上。
校服散落一地。
蕭以恆是如何把顏料塗抹在畫布上的, 他就是如何去塗抹厲橙的。
夢中的男孩先是大聲咒罵,拳打腳踢,但很快就變成了舒服的呻_吟。
他甚至臆想出了男孩爽到落淚的樣子,還有他可愛的緊縮的腳趾。
……可惜,夢境終究只是夢境。
等到夢醒後,蕭以恆便發起了高燒。
只是他沒有想到,那個在夢裡誘惑他的少年,居然會提著一袋橙子,大大咧咧的出現在他面前。
還說——要對他「負責」。
……
想到這裡,蕭以恆挑眉看向坐在自己對面的厲橙,唇瓣動了動:「如果你真的把我『榨乾』了,這應該算是工傷吧?你想怎麼負責?」
厲橙被他問的噎住了:是啊,他能怎麼負責啊。
他剛剛不知怎麼鬼迷心竅,居然夸下這種海口。腦子一熱,就說要對一個alpha負責!
說出去的話就像是潑出去的水,厲橙好面子,總不好把自己剛剛許下的豪言壯語現在就吞回肚子。
他絞盡腦汁思索了好一會兒,才勉強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我多給你點營養費?」
看他那一臉肉疼的樣子,眼睛眉毛鼻子都皺在一起,從甜甜橙變成了酸酸橙。
「營養費?」蕭以恆眼睛微微眯起,像是在思索厲橙的提議。
他說話時,他的手指順著小檸檬的後頸一直擼到尾巴,不知蹭到了它哪個關竅,爽的小鴨子渾身都在抖,屁股里像安了一個電動小馬達,顫出一片波浪。
蕭以恆就這樣不緊不慢地一下一下摸著,厲橙盯著他的手,恍惚間,覺得那雙手仿佛落在了自己的背脊上,讓他情不自禁地跟著打了一個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