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頁(1/2)
在這麼緊要的一刻,蕭以恆居然分心了。
他想,每天打這麼多髮膠,小獅子難道不怕脫髮嗎?
不過蕭以恆的分心只持續了短短一瞬,因為厲橙已經挽起袖子,開始做打架前的熱身運動了!
這裡可不是學校門口那無人經過的小巷,他們現在所在的這條路,距離車站很近,周圍來來往往的都是人,已經有很多路人狀似無意其實偷偷往這邊瞥了。
他們兩人身上都穿著一中的校服,一個氣質清冷,規規矩矩地背著書包;另一個校服上衣系在腰間,胳臂上那隻張牙舞爪的盤龍紋身有點反光,搞不清楚究竟是紋身還是紋身貼……如此差異巨大的兩個人站在一起,怎麼看怎麼像是壞孩子要霸凌好學生。
厲橙一邊活動著手腳,一邊盤算待會兒先打蕭以恆上下哪個頭比較好。
蕭以恆問他:「你難道什麼事情都要靠拳頭解決嗎?」
厲橙反問:「不靠拳頭那靠什麼?靠剪刀和布嗎?」
蕭以恆:「……」
在大庭廣眾之下打架實在影響不好,兩人離開了大道,走向旁邊一條不起眼的小巷。
這個小巷夾在兩座居民區之間,是個死胡同。胡同最深處扔著一些廢棄的舊沙發、破電視冰箱什麼的,有流浪貓懶散地躺在沙發上,見來了兩個不速之客,機敏的貓咪們蹭一下躥走了。
巷子裡只剩下他們兩人。
厲橙已經在做動手前的最後一項準備了——他用發繩束起頭頂的碎發,一枚亮晶晶的小橙子突兀地矗立在那裡,蕭以恆的視線不受控制地盯著那隻小橙子左搖右擺。
這是什麼戰術?
誘敵以萌?
未免太犯規了。
蕭以恆強迫自己移開視線:「……厲橙,我剛剛說你性格野的那句話,沒有什麼別的意思。」
他只是不喜歡別人無緣無故地把他和厲橙湊成一對,所以才想在師弟面前澄清。
只是……他用錯了方法,說錯了話,還被當事人聽到。
厲橙根本不吃他這一套:「別廢話了,養不教父之過,今天為父就來給你好好上一課!」
說完,他揚起拳頭直衝蕭以恆而來。
厲橙確實野。
天有多高他有多野,這蒼穹之下,都是他撒歡兒的地方。
之前很多人都說過厲橙性格太霸道,厲橙向來是左耳進、右耳出:若他性格不夠張揚,那怎麼服眾,怎麼當別人老大?
但不知為何,厲橙剛剛聽到蕭以恆說他野、絕對不會喜歡他時,一股說不出的怒火從厲橙的胸口燒了起來。
他不清楚該如何消解這份沒來由的煩躁與憤怒,只能選擇了他最擅長的方法——揍人。
蕭以恆理虧,本不想還手,但見金髮小獅子怒氣沖沖地衝過來,他只能把書包扔下,和他近距離纏鬥起來。
說是纏鬥,其實不如說是格擋。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