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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門之隔的臥室里,他的三位舍友正在那裡熟睡,隱約間,仿佛聽到了誰的夢吟聲。
隨時會被人發現的刺激感席捲而來,這讓厲橙的身體變得更加敏感,他不得不把睡衣下擺咬在嘴裡,以阻止自己發出聲響。
他在享受體內肆虐的快樂,他也在對抗著這種快樂。
「你……你在嗎?」還帶著些微濕氣的頭髮搭在額間,omega已經分不清,划過他臉頰的是汗水還是淚水。
「我在。」alpha的聲音很遠又很近,「我一直都在。」
厲橙安定下來,他知道,蕭以恆一定同他一樣。
手機屏幕上顯示的通話時間一秒一秒的跳動著。他們默契地沒有再說一句話,只有稀稀疏疏的布料摩擦聲和低沉壓抑的喘息,通過電波纏綿地交織在一起。
……
蕭以恆是被一陣爭吵聲吵醒的。
昨天他奔波兩個城市,入夜後又和厲橙用手機做了一番「深入交流」,身體疲憊,但精神非常饜足。雖然這種程度的胡鬧只能算是「望梅止渴」,但對兩人來說,也算是一種新奇的體驗了。
昨晚他們胡鬧到了半夜,直到蕭以恆掛斷電話時,蕭家夫妻都沒有回來。
哪想到今天一早,夫妻兩人居然在客廳上演起全武行,東西碎了整整一地。
「姓蕭的,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蕭媽媽歇斯底里的聲音傳來,「你給我解釋清楚!」
「你要我解釋?我倒要求你給我好好解釋!!」蕭爸爸語氣里的憤怒不遑多讓,當他話音落下時,又響起了瓷器碎裂的聲音。
這對AA夫婦結婚這麼多年以來,彼此之間談不上什麼伉儷情深,倒像是搭夥過日子的「戰友」,槍口一致對外。在蕭以恆的記憶中,他們幾乎從來沒有爭吵過,這是頭一次,兩人因為一件事大動干戈。
如果別的孩子聽到父母在吵架,一定第一時間勸和,可蕭以恆的反應截然不同。他慢悠悠地從床上起身,先打開衣櫃看了一眼,確定厲橙送的羽絨服還藏在柜子最下面,然後才放心地拉開臥室門,表情淡漠地走向了臥室。
離得近了,兩人爭吵的聲音聽得更清楚了。
女聲控訴:「我也是alpha,你也是alpha,要不是當初為了你,我會放棄一線教職,去學校行政處工作,幫你疏通關係嗎?你究竟有沒有良心,昨天如果不是我托人找到教育局的領導,你覺得你能和他們喝上一杯酒?」
男聲斥責:「是啊,要不是我在飯桌上把那幾個領導喝趴了,我根本不知道事情的真相!!領導都說了,那個寫信舉報我對學生性別歧視的人,居然連我私下說的話都清清楚楚,甚至連我面試時刁難omega的那些問題,ta都寫得一字不差!」
「所以呢?所以你覺得是我?!!我有病啊,難道我不想你當教授嗎,難道我不想你當副院長嗎?我為什麼要向教育局舉報自己的丈夫?」
「我沒說是你舉報的!」男人冷哼一聲,「但是誰知道你和什麼人說過這些事?你娘家那些人,你們行政處其他和你走得近的老師……那些事情我只在家裡提起過,除了你,還能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