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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響了不到三秒,就接通了。
虎哥:「喂,老闆啊?是我。」
老闆畢恭畢敬的聲音傳來:「哦哦哦虎哥,您、您有什麼吩咐?」
虎哥:「我覺得咱店裡裝修有點單調,差了點兒東西。」
老闆:「差什麼?」
虎哥:「牆上有點空。」
「那我找人重新貼一遍壁紙?」
「不用。」
「那我掛幾幅畫?」
「不用。」
「……要不您說怎麼裝修?」
虎哥吹了吹指甲:「不用裝修那麼麻煩,我覺得進門正對著的空白牆上,適合掛一個液晶電視。」
老闆:「……」
虎哥:「我已經看好了,不買太大的,買個八十寸的就行。」
老闆:「……」
虎哥:「錢你不用擔心,我自己出,但這畢竟是你的店嘛,我想了想,還是要和你打聲招呼。」
老闆狗腿地說:「沒事、沒事,雖然這是我的店,但虎哥您是房東,您想在牆上掛什麼就掛什麼!」
虎哥心想這老闆還挺上道,他滿意地掛斷電話,對著空蕩蕩的牆面暢想起來。
嗯……等到新電視來了,他就可以把小虎隊的成員們一起叫過來,在店裡一邊吃炸雞,一邊欣賞厲哥的比賽了!
……
輝煌小區A棟1單元蕭家。
晚餐時間,餐廳里一片寂靜,足夠六個人同時用餐的餐桌旁只坐了兩個人的身影。
桌上簡單地擺著幾道菜,夫妻兩人靜默無言,除了筷子尖偶爾和餐具碰撞發出輕響以外,整個房間裡鴉雀無聲,寂靜得可怕。
自從蕭以恆去首都參加冬令營後,蕭家父母彼此間的溝通趨近於零,他們早已分床睡覺,見面連招呼都不打,簡直比合租舍友還要陌生。
春節將至,蕭家卻沒有一丁點的過年氣氛,同樓層的其他房主都在門外貼上了對聯、掛上了燈籠,可蕭家卻從裡到外都冷冰冰的。
大學已經放假,蕭父最近只能呆在家中,不能再向之前一樣在學校住。
夫妻倆摩擦不斷,一丁點小事就能引發滔天怒火,吵完架後又迅速陷入冷戰狀態。
蕭父皺眉看著盤中的炒菜,不滿地挑剔:「怎麼回事,不是說了做菜的時候不要放生蒜?」
蕭母冷冰冰地回答:「挑來挑去不如不吃,我都做了十八年的飯了,你有意見,十八年前為什麼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