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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alpha果然沒一個好東西。
……
就在一對小情侶隔著電波悄悄說著澀情話題時,他們並不知道,在華國首都的某個角落,一場足以改變他們命運的地震即將來臨。
華國某重點大學教務處。
「你說什麼?不可能,根本不可能!」蕭母震驚地從沙發上起身,看向辦公桌後面的工作人員,「我兒子拿到了你們學校的冬令營通知書,早在兩個星期前,他就出發來報導了,現在你們說,學校里根本沒有我兒子,你們把我兒子弄到哪裡去了?」
蕭父並沒有妻子那麼激動。他穿著一身筆挺西裝,頭髮用髮油梳得整齊規矩,臉上竭力維持著冷靜的表情。
「這位老師,您一定是搞錯了。」蕭父開口,「我兒子叫蕭以恆,草字頭的蕭,持之以恆的以恆。他是這次的華城統考狀元……」
負責接待這對夫妻的工作人員在心中翻了個白眼,他們學校可是全國首屈一指的名校,每年的高考狀元還少嗎?不過一個模擬考的統考狀元,還值得這對夫妻反覆提及了十幾次。
不管心裡有多少抱怨,工作人員還是第N+1次回答他們:「您兩位說的情況我都知道了。我確實在冬令營的入選名單里查到了您兒子的名字,可是,根據我們入營當天的簽到書來看,您的兒子並沒有來我們學校報名入學。」
蕭父:「會不會是簽到時漏簽了?」
工作人員搖頭:「我剛剛已經致電詢問過任課老師和宿管,他們表示確實沒見過蕭以恆同學。」
蕭母尖聲叫嚷:「那我兒子去哪兒了?」完全是一副咄咄逼人的架勢。
「照您所說,您的兒子已經年滿十八,已經是完全的民事行為能力人,他想去哪裡都是他的自由。我們作為學校老師,無權更無資格去詢問他。」工作人員笑裡藏刀地說,「既然您兩位是他的父母,為什麼不知道打電話問問他呢?」
工作人員心想:按照這兩個alpha的臭脾氣,他們兒子離家出走逃學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說到打電話,夫妻倆表情一滯。
因為最近忙於冷戰,兩個星期以來,他們和蕭以恆只通過一次電話,而且那個電話只打了不到一分鐘就結束了。
他們在確認了他安全抵達首都後,既沒有問他適應不適應北方的氣候,也沒有問他能不能跟上冬令營的學習節奏。現在回想起來,那通電話根本沒有一點溫情脈脈的親子互動,彼此之間冷漠的像是房東與房客。
這次北上來首都,他們也沒有提前和兒子打招呼。雖然蕭父嘴上說「一家三口一起過春節」,但實際情況是,他有老朋友在國家教育局工作,他想走走關係,問問能不能儘早提為正教授。
蕭母來首都的理由和她差不多,她有些老同學在首都工作,她想和他們聯絡一下感情,以後說不定有用的上的地方。
至於看望蕭以恆……只是順便的事情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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