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一章 鷹磅 身體不對勁(1/2)
日上中天的時候,老趙才睜開眼。
躺在床上,他對自己這次的旅行,做了一個深刻的總結。
人生在世,總要去不同的地方,看不同的風景。
有人畏懼山峰之巍峨,還未起步就心生退意,不敢去攀登。
可是不攀高山,便不知道山峰之壯美,不在山峰觀一觀日出,你又怎麼知道在山頂之上,看到東方朝霞展現出那一抹嫣紅時的激動。
有人看見未知就心生怯意,見到陽光曬不到的地方,就以為那裡必然蛇蟲鼠蟻橫行,根本不敢邁步。
可是不入峽谷,你怎麼知道幽谷之淨美?
也許你眼中雜草叢生的山谷深處,當你尋徑探幽之後,才發現峽谷深處,原來便是桃源。
桃源深處有溪水潺潺,桃花紛紛,阡陌縱橫,良田美池。
風景就在那裡,你若不去邁步探尋,又怎麼能知道風景那邊獨好呢?
就如同做事,有些事兒是需要淺嘗輒止,但是有些事,又需要去堅持,只有持之以恆的堅持下去,才能收穫鮮美的勝利果實。
因為有很多事情,就像一場馬拉松比賽,只有堅持到最後的人,才能被叫做勝利者。
這就好像某一年的高考題目《這裡沒有水,要換個地方挖》一樣。
一個人挖井,總是習慣性的淺嘗輒止,卻不知道很多時候,淺嘗輒止只是開始,只有堅持下去,才能收穫豐收的果實。
有時候並不是付出了汗水,就有收穫的,也許還需要你去流更多的汗,只有更多的辛勞和汗水,才能真正讓前面的汗水不白流,才能品嘗到井水的甘甜。
人生比挖井要困難的多,很多時候你不去堅持,就不會知道,享受到勝利果實的那一刻,哪怕是還在氣喘吁吁,汗流浹背,也仍然會讓你感覺到暢快淋漓!
不要因為一點點阻礙就停下腳步,我們並不能知難而退,而是要奮勇向前,堅持到底。也許當你衝過去的時候,才發現,那個你以為如同大山的困難,其實就像一層薄薄的窗戶紙,一捅就破!
就像釣魚的時候,有的人覺得用蚯蚓可以,但是有些人為了釣更大的魚,就去捉豆蟲。
可是如果你想到那軟綿綿蠕動著的豆蟲就害怕,不敢伸手去捉,那怎麼能把它掛上魚鉤,最後釣到大魚來呢?
所以人生在世,當不畏艱險,需要堅持的時候,就必須堅持不懈,否則你永遠體會不到什麼叫人生巔峰!
……
柳清影悠悠醒來,老趙低頭吧唧了一下:「醒了?早飯都沒吃,餓了吧?今天出去轉轉?」
「嗯!」柳清影點點頭。「好餓啊!」
「那趕緊起來吧!」老趙起身就過去拿衣服。
「我先去洗個澡。」柳清影看他離開,翻身起來扯了旁邊一條浴巾就朝著浴室跑去。「你去隔壁洗去,看看金子它們,幾天都沒出門了,它們肯定憋壞了吧!」
「沒事!」老趙乾脆也不拿衣服了,轉身也進了浴室。
柳清影推著他往外:「去去去,你一來就又搗亂。快去隔壁看看去,說出來旅遊,結果賴房間裡一下賴好幾天,金子它們都想你了……」
老趙沒法,見柳清影態度堅決,只好拿著自己的東西跑到了隔壁。
聽到熟悉的腳步聲,正躺的和死狗一樣的金子一下子來了精神,一個翻身爬了起來,搖擺著尾巴就衝到了門口。
豆豆和元寶速度也不慢,兩個小傢伙甚至來了個騰空而起,從床上一下子竄出去幾米遠,來迎接主人。
最委屈的是鬍子雕,這個本來是天空翱翔的王者,現在傷勢都好了,結果被主人遺忘在房間裡,一待就是幾天。
雖說天天有人來送吃的喝的,可是它們都是在外邊跑習慣的,在這個小房間裡,也太憋屈了點。
結果老趙進來還不是帶它們出去的,甚至都懶得搭理它們,跑到浴室自己洗澡去了。
……
等到兩人帶著四個小跟班出了酒店,見到天上的太陽,六個生物都有重見天日的感覺。
吃過午飯,老趙就開著車到了城外,讓幾個小跟班們都出去放放風。
如果是在三河鎮,過完年之後,差不多就是春回大地,應該是柳樹發芽,迎春花開的時候了。
不過在這邊,還是冰天雪地,寒氣逼人。
兜兜轉轉的,隨便找了個地方把車一停,讓金子它們出去撒歡,老趙也拉著柳清影走出來活動活動。
柳清影的興致似乎不是太高,老趙有些納悶:「怎麼了這是?不開心啊!」
「不是。」柳清影搖搖頭。「我覺得……沒什麼。」
「有事兒就說啊,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有什麼還需要瞞著我啊?」老趙不解道。
「哎呀,和你說不清。」柳清影一擺手。「算了,不想玩了,咱們回去吧!」
「有什麼你儘管說就是了。」老趙挺納悶的,本來他還打算體驗一下不同環境做某些事兒的樂趣呢,這下子那念頭一下子就飛了。「那你再想想,想好了告訴我行嗎?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不是……」柳清影咬了咬嘴唇。「這會兒不想說,等我想好了再說。」
老趙很體貼的不再多問,開動腦筋想辦法逗媳婦開心現在這可是名正言順,而且還貨真價實的媳婦了,當然要對她更好一點。
想啊想啊想,下一刻,老趙一仰頭,看到了天上飛著的鬍子雕,一下子來了精神:「你說,如果讓那傢伙抓著攝像機,那是不是就叫航拍了啊?」
「啥?」柳清影正想心事呢,被這個提議說的一愣。
老趙還以為她不明白,解釋說:「你看,鬍子雕個頭這麼大,我看它也不缺那點力氣,讓它抓著攝像機,拍出來的效果,是不是就是航拍?就像咱們辦抽獎活動的時候,用直升機拍攝的那樣?」
「能行嗎?」柳清影覺得不大行。「你是不是太異想天開了?我知道你喜歡指揮它們幹這干那的,但是,鬍子雕,它就是個鳥啊!」
「鳥怎麼了?」老趙不以為然,說著就行動了起來,一擺手,鬍子雕看見,就開始俯衝下來。「等著,讓你看看我是怎麼讓這傢伙給咱們航拍的……」
柳清影見他開始實際行動起來,也顧不得想心事了,好奇的看著他折騰。
……
老趙一邊忙碌一邊還不忘媳婦:「對了媳婦,你給鬍子雕起個名字吧?這些傢伙的名字都是我起的,這次鬍子雕是你發現的,你來起名字。」
柳清影立刻開心起來:「你不說我都忘了呢!讓我想想啊,現在這裡有豆豆了,金子元寶,還有那個在西薩的銀子……」
「還有花花,銅板皮錢。」老趙提醒道。
「我知道。」柳清影揮揮手。「你別說,我在想呢!」
老趙於是繼續調教大雕。
這鳥算是他遇到的第一個有緣分的會飛的傢伙,不好好利用一下,太對不起自己了。
說起來也是鬱悶,他真想一口氣給這鳥培養成怪胎,使勁的給它來起死回生,然後讓它能著自己和媳婦到處飛著玩。
可是那樣一來,先不說究竟能不能行,這鳥如果發生異常太大的話,就暴露了自己的本事。
與其用這種沙比辦法暴露,還不如直接告訴柳清影,其實你男朋友會飛……不對,現在就應該叫丈夫,老公了!
大雕畢竟是新來的,調教起來還稍微有些障礙。
這也正常,就算是人的手指,不經常用的手指還不如其他的靈活呢,更別說這個剛被派上用場的大雕。
老趙首先得用不同手勢,讓這傢伙學會如何根據自己的手勢,保證多高的高度,飛多高是個問題,快還是慢,也是個問題。
所以要磨合,畢竟就算是人與人之間,剛開始也要磨合幾次,才能漸入佳境,更何況這是人和鳥呢!
……
「我想到了,叫鈔票怎麼樣!」柳清影突然喊了起來。
老趙當時腦袋一蒙:「叫鈔票的話,這個暴發戶的氣息,是不是味道重了點?」
「有嗎?」柳清影看著老趙直呵呵。「金子元寶銀子這些名字,暴發戶的味道就不重了嗎?」
老趙面色一囧:「那個,鈔票就鈔票吧,反正就是個名字。」
其實他也清楚,這丫頭是因為自己給寵物起名的愛好,才起了個鈔票的。不過現在嘛,老趙覺得自己不能太低級趣味了,所以有點嫌棄自己以前起的名字了。
柳清影見他答應,反而又改了主意:「算了,鈔票的話,有點太籠統了,不夠具體。我想了一下,叫鷹磅吧!老鷹的鷹,這個名字挺適合它的。」
老趙表情木然地點點頭:「那也行,如果以後再遇到其他的動物,可以叫美元馬克法郎盧比泰銖……」
柳清影就喜歡看他這種無奈的表情,得意洋洋的伸手一指大雕:「鷹磅,以後你就叫鷹磅了,過來謝謝我給你起名字……」
結果鷹磅聽不懂,不知道她喊什麼呢!
柳清影鬱悶起來:「這傢伙真不知道好歹,要不是我發現它,它現在說不定都在那路邊的小樹林裡,被什麼動物給當食物了,居然不知道感激……」
老趙一看她不開心,趕緊招呼鷹磅下來,還是先教會它學會聽自己的名字吧!
……
半個小時後,鷹磅費力的抓著攝像機,奮力的拍打著翅膀,在上空轉圈飛行。
下邊老趙和柳清影站在車頂上,仰著臉連個動作都懶得擺。
等看到鷹磅累的飛不動了,老趙才招呼它,讓它趕緊下來主要是怕它把攝像機給摔壞了。
大型的鳥類,飛在天上之後,都要靠氣流來維持自己的飛行。有的鳥甚至能在海面上持續飛上幾周,只需要在海面捕食,偶爾在海面上歇息一下就可以,那就是因為翅膀夠大,飛行的時候藉助海面氣流,不用自己費太多力氣。
像鷹磅剛才那樣飛行的話,可就全用的自己的力氣。還要帶一個沉重的攝影機,能飛起來,已經是因為老趙的起死回生的本事夠給力,否則它根本飛不了這麼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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