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 治過頭了咋辦(1/2)
吃飯的時候,氣氛稍有尷尬。
主要是小軍和王磊覺得求老趙辦事,有點不知道該如何表示。
都是二十來歲的年輕人,這倆那家庭條件,估計對外人也沒幹過什麼求人的事兒,所以想表示一下求人的態度吧,又覺得老趙也算哥們兒,反正就這麼彆扭著。
還是柯子看的明白,當時就哈哈一笑:「我說,你們倆這麼彆扭幹啥?不就是讓小武去幫個忙嘛,他都不當多大點事兒,你們這麼搞等下他也不自在。要不你們倆就當是請他去拼酒的,這麼想是不是就好受點?」
趙起武也覺得氣氛不對,不過沒柯子看的這麼明白,被提醒一下就明白了,當時就端起酒杯:「一會兒去拼酒,我先少喝一杯意思意思。」
柯子啪一下拍他胳膊上:「你歇會兒行不行?平時讓你喝你說你還小,等會兒要你去辦事,你現在喝上了。放那!」
老趙被拍的酒杯里的酒都撒了大半,做心疼萬分狀,把酒杯剩那一點殘酒倒嘴裡,一副老酒鬼的模樣,吧唧吧唧嘴:「好酒!先嘗個味,改天再喝。」
倆人鬧騰了一下,小軍和王磊也就恢復了過來,本來嘛,都是年輕人,有些話確實說不出口,但是記在心裡就行了。
小軍端起酒杯,也沒說話,一口喝乾:「就說一次,哥謝謝你了小武。回頭你想喝哥陪你喝,以後都不說了啊!」
王磊也差不多,他也一口喝一個,話都沒說。
主要不知道說啥,表示出來就行。
老趙才不介意這個,這幾個哥們兒還是蠻夠意思的,再說他還真就是舉手之勞。關鍵是人家那病號,他不知道就算了,知道了伸伸手幫個小忙也應該。
……
吃過飯幾輛小車就一溜煙開去了一個小院。
不大的小院,門口還坐著個中年人,看他們到來點點頭,也沒說什麼。
進去之後老趙就發現,這三個平時熱熱鬧鬧的傢伙,都開始少說話了。
小院也挺簡樸,反正沒自家那院子大氣。
然後老趙就見到了病人,他還以為自己能見到上過新聞的大人物呢,結果不認識。
不過老爺子雖然躺著,聲音可夠大,看見他們幾個進來,就笑呵呵地:「這個不認識的,就是小趙吧?聽說你有一手絕活,等下老頭子麻煩你了。」
小趙趕緊表示:「我就是鄉下把式,剛好趕上了,能不能行還另說,我先看看。」
旁邊還有個中年婦女,看到趙起武這年齡,就有點遲疑。
老爺子眼一瞪:「小秦你可別阻止,我可是把他們都支走了,就留你一個人,你不想我下次把你也支走吧?」
中年婦女有些為難,左看看右看看,一咬牙:「那我得站旁邊看著,不然我就喊人來了!」
老爺子哈哈一笑:「那行,你想看就看著。小趙醫生,我這是不是還得翻個身,疼的地方在後面。」
老趙點點頭:「嗯,我來幫你吧!」
小軍已經搶先上去:「我來就行,太爺還是我來吧,你忍著點。」
「你儘管翻,我這也還能使點勁兒,來,一二三……」老爺子還喊著口號,自己也用胳膊扒著床邊,在小軍的幫助下側過身子,然後就不行了,要小軍撐著才把胳膊拉出來,然後才能趴下。
趴著額頭就有些冒汗了,顯然這個動作也不輕鬆。
不過老爺子也沒當回事兒,還笑:「這樣行吧?要不要把這幾個小子都趕出去?」
老趙看屋裡其他人都盯著自己,笑了笑:「不用不用,這就行,讓他們都看著也放心,免得出去了還想看,心急火燎的難受。」
說著話,就把咯吱窩夾的木盒子拿在手中。
還別說,這盒子拿出來,檔次就是不一樣,接著一打開,裡面金光燦燦的一排金針。
其實這玩意兒和銀針一點區別都沒有,唯一比金針多的功能,那就是裝比。至於說能不能治病那還得看扎針的是什麼人,當然對老趙來說,也就只能用上裝比這個功能。
扎還是要扎的,不然這種積年老傷,用手一摸就好了,那別人就得稱呼自己神仙了,雖然這麼喊也不算錯——傳說中能起死回生的神仙也沒幾個啊!
老趙一邊給酒精消毒,一邊給柯子說道:「柯子哥,你出去找點熱水和乾淨毛巾行不?」
柯子立即明白了,這是要給『氣功』打掩護。
不過他還沒來得及行動,小軍已經搶先說道:「柯子你歇著,我來就行。」
他話沒說完,還有更快的,小秦已經跑起來了:「我來我來,你們都歇著。」
沒一會兒就利索的端了個盆子,提著暖水壺進來了,胳膊上還搭著個新毛巾。
柯子不用老趙說話,直接就接過來水盆,熱水倒進去,把毛巾放了進去。
老趙已經把針給擦過一遍了,直接伸手把毛巾拿起來,稍微擰了下,抖開晾了一會兒,覺得不太熱了,就掀開了老爺子的衣服。
然後就嚇了一跳,好大的傷疤。
定了定神,他才把毛巾放在了病人腰上。
也不解釋,主要他覺得這個小秦恐怕還兼職衛生員的工作,那就懂醫術。自己這純理論的水平,恐怕說多了就露餡。
實際上治療從現在就開始了,毛巾暖著,他在邊上按幾下,嘴上還問著:「主要疼這裡是吧?」
其實是廢話,那麼大的傷疤,什麼都不懂的人都能看出來毛病肯定在那一片。
「嗯嗯。」老爺子點點頭。「上半截還能覺得疼,下半截可就越來越沒啥感覺了。不過你這毛巾給暖著,按一按我覺得能輕鬆點,還真神了。」
老趙當時就有點冒冷汗,話說他是第一次見人有這麼恐怖的傷疤,這都幾十年過去了,看起來還是挺滲人的。可想而知,當初受傷那會兒,那一隻腳都踩進閻王殿了。
所以治療的時候,他就稍微多用了點力氣。結果這傷疼病人太敏感,稍微輕鬆可就感覺到了。
那就不能繼續用毛巾應付了,萬一老爺子等下都能自己翻個身,自己還沒扎針怎麼辦?
……
老趙還在裝模作樣的拿著金針,繼續他那一套輕攏慢捻抹復挑的扎針動作,柯子在旁已經徹底『明白』了!
沒錯,小武這傢伙,就是會氣功。
很可能這傢伙根本不需要扎針,扎針就是糊弄人的。他那是按的時候就已經給發功治療了,當初他還怕自己想到氣功,還糊弄自己,現在就暴露了吧!
再看這會兒老趙額頭還隱隱有些汗,柯子就更確認這點了。
現在這屋裡溫度不冷不熱的,就按幾下能出汗,不是發功是什麼?
越繼續想,柯子就越興奮。
早些年到處都有氣功,後來又都說是騙人的。沒想到現在自己真的能親眼見到一個人,用氣功給人療傷治病。
好興奮啊好興奮!
這種興奮,就好像一個人掌握了什麼天大秘密似的,我憋著就不說,我一個人在心裡激動……
柯子不知道老趙那點汗,純粹是因為和他一樣,腦補太厲害。
老趙腦補的是,老爺子身上這傷當初有多麼嚴重,是如何驚險才能保住命,後來肯定還帶著這一身傷,繼續該戰就戰,該拼就拼。剛才還又被老爺子說被一按就舒服點嚇了一跳,那點汗可就出來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