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到底怎麼殺牛(2/2)
其實就是查漏補缺,有些病就算是糊弄,一下治好也沒法用高科技來解釋,除非說自己是神仙。
……
拖拉機突突突開過一個又一個的居住點,有大病的人都是少數,再給他們稍微治療一下,不浪費時間。
一上午的時間都跑了三四個居住點,中午的時候,趙起武如願以償的見到了冰雹。
正在天上飛著,突然就感覺到有什麼落在上面的雲霧上。
先是一兩下,接著三四下,幾乎是瞬間,一個個晶瑩剔透的冰珠子紛紛落下。可謂是大珠小珠落玉盤——只不過沒人喜歡這珠子而已。
無數冰雹落在地上,有些落入草叢之中,有些還在地上彈動一下。
沒多大一會兒時間,冰雹就進入了爆發階段。
漫天都是小冰球,噼里啪啦地朝下落。
金子都忍不住汪汪了幾聲,說起來它雖然是這裡土生土長的,但是它從出生到現在,和趙起武一樣,就沒見過冰雹。
有這麼點時間,趙起武已經不想看了,直接駕雲朝天上飛去。
飛啊飛啊,就飛過了下冰雹的雲層。
立刻就沒什麼東西來砸到自己,再朝前飛一點,連下面也沒冰雹了。
今天的冰雹威力不夠,不但個頭小,範圍也不大,沒自己聽說的那麼誇張。
看了看地圖,冰雹區域裡的兩個居住點就不去了,人家肯定都在帳篷里躲冰雹,自己過去打擾幹什麼?
直接去了下一個地方。
落下雲頭,開著拖拉機如同開過山車似的,上躥下跳的就朝著剛才看見的小村落奔了過去。
還沒到地方,就看到進入在小村落的必經之路旁邊,一個土石堆上站著個人,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看到了自己,那個人迅速朝跳下了土石堆,朝著村落里跑了進去。
在村落口吆喝了兩聲,接著就出來兩個人。
趙起武得意之極,拍著金子的腦袋:「看看,這就是名望,沒枉我在這裡遊蕩了半個月,現在知道我……呃!」
話說到一半那三人一起跑了過來,近了一看,前面一個小伙子,跑著還揮舞著一把帶血的尖刀,趙起武的後半截話就噎在了嗓子眼裡。
那傢伙他認識,別看現在跑的快,其實上次見的時候走路還不怎麼不利索,被他治療過才好的;上上次見的時候更慘,當時這傢伙面色發白渾身冷汗,躺在深夜的河邊只能勉強哼哼兩聲。
沒錯,是他前一段夜裡開手扶拖拉機送醫院那小子。
小伙子叫占堆,很有意思的名字。他那晚上的病不算多嚴重的病,就是急性闌尾炎。只不過因為這裡偏僻,去醫院的路程艱難了些,才造成了危險。
在趙起武的高科技手扶拖拉機的幫助下,及時到了醫院,一刀下去就解決了問題——小手術,就是這麼簡單。
對占堆一家來說,趙起武也算是救命恩人,就想著感謝他。上次趙起武來的有些突兀,小伙子一家當時沒準備好,拉著牛羊要宰殺還被趙起武阻止了。
這次來……
正想著,小伙子跑過來了,得意洋洋:「多金醫生,羊已經宰殺了!」
一邊說一邊揮舞著尖刀,讓他看上面的血——趙起武看的一陣無語,揮舞著帶血尖刀來迎接客人的,自己也是第一次見到。如果不是已經習慣了這裡各種偏僻地方的奇葩,換個人來,估計得嚇得落荒而逃。
這是算到自己還有重病號需要再來,所以就一直準備著,等自己一到先給羊一刀再來『迎接』自己?
趙起武很無奈,羊估計這會兒都斷氣了,再客氣就有點虛偽:「謝謝你占堆,等下我給曲珍大嬸幾個病人看一下,然後就過去。」
占堆很開心:「好的多金醫生,我先回去剝皮了。」
揮舞著尖刀就朝家奔,剩下那倆也默不作聲跟著他又往回跑,跑了幾步,覺得不對,兩個人一起拐回來:「多金醫生,你請……」
趙起武揮揮手:「不用客氣,先去幾個病人家裡吧!」
病人少,也沒必要再坐外邊讓人抬著出來,一家家的去就行。
挨個去給病人救治一番,讓他們的病情都再減輕些,然後就讓人帶路去占堆家。
就是普普通通的農民家庭,殺羊已經是他們能想到的最好的方式,因為上次送東西趙起武也沒要。
……
進了占堆的家,趙起武才知道他們說的宰殺羊,是一下子宰好幾隻。
還沒等他發話,占堆憨笑著上來解釋:「我們真的就殺了一隻,其他的,是別人家的。他們聽說你要來,所以都把羊帶來了殺掉。」
實際上已經有一隻應該是羊羔的小羊,已經開始在火堆上燎了。
還有兩隻大羊已經被掛了起來,正在被分割。
不但有羊還有豬,西薩特產的高原豬,也已經放幹了血,就等著進鍋上烤架——很對趙起武的胃口,這貨就愛吃肉,吃起來沒夠。
以前吃的太少嘛。
這裡大多數人也不會說什麼恭維的話,就埋頭幹活,力求把自己最好的手藝拿出來,讓神醫品嘗到最美味的美食。
本來這就夠一場規模不小的篝火晚會了,但是趙起武來的時間不固定,而且知道他都不怎麼停留,所以也就不講究那麼多,反正什麼時候吃都是吃到肚子裡。
關鍵陸陸續續還有人扛著捆好的豬羊過來,甚至還有牽著氂牛來的。
趙起武就趕緊阻止,沒必要讓他們太破費,就自己一個肚子,能吃得了多少?
院子裡太小,逐漸這場飯的地點就開始朝外擴散,等到最後開吃的時候,大伙兒已經來到了村外的空地上,整個村子的人也都差不多都出來了。
客人當然是有篷子擋太陽的,其他人就在火辣辣的太陽底下,把羊肉豬肉烤的滋滋冒油,在太陽下閃閃發光。
看著就讓人特別有食慾。
趙起武拿著自己的那把古董刀,在其他人的注視下,率先從烤羊上割下來一塊肥美鮮嫩的羊肉,盛筵就此開始。
還有小姑娘們出來跳舞,隨著青春靚麗的身影舞動,各色的哈達飛舞,讓人目不暇接。
然而趙起武就顧不上看,年輕人呀,不知道啥才好!這會他只顧著吃,咬一口羊肉,啊呀呀呀,滿嘴都是油啊,真香。
大口吃肉的感覺,就一個字:爽!
他也第一次品嘗到了青稞酒,以前都不喝,現在趕上了,下午的醫療計劃乾脆取消掉,畢竟看著一群小姑娘載歌載舞的把酒送上來,他也不好一直拒絕不是?
青稞酒是有顏色的酒,看起來和趙起武老家那裡的黃酒差不多,但是喝起來就不一樣。
……
藍天白雲,近處有綠草,遠處有頂著白帽子的山巒起伏。
眼前是舞動著的身影,和一個個笑臉。
趙起武不知不覺就喝點有點多了。
第一次,沒經驗。不知不覺的情況下,就體驗到了人生第一次醉酒。
其實這會兒腦子還清醒,他覺得自己給自己來一個起死回生,肯定能解決醉酒的問題,但是不想用。
這麼熱烈的氣氛,這麼好吃的烤肉,幹嘛還要眾人皆醉我獨醒,傻了嗎?
喝到迷迷糊糊的時候,就被幾個姑娘簇擁著拉了起來,暈乎乎的跟著人家蹬腿甩胳膊。
跳了一會兒,忽然看到一群人在遠處,正把一頭氂牛捆起來。
他就一搖三晃的走了過去:「你們這是在幹什麼嗎?」
「殺牛。」一個紅黑臉龐的漢子簡潔明了的回答道。
看到他們把牛捆好,就拿著刀要去宰殺,趙起武揮揮手:「不對不對……你們這樣……不對。應該是先趁著它不注意……偷偷用大錘……砸它的腦袋,這樣它的痛苦會少點。你們這樣殺,放血的過程,氂牛會很痛苦的……」
一邊說還一邊比劃著名。
趙起武說的是他見過的老家那邊的殺法,不用捆牛那麼費事。這邊就不一樣,先很費勁的很多人一起努力,把牛撂倒捆好再宰殺。
他覺得老家那邊的方法還好點,至少牛被砸暈乎了,痛苦少點。
如果是以前他肯定不會幹涉人家殺牛,因為不管在哪兒,殺牛都是挺大的一件事兒,一頭牛怎麼都要養好多年,人都有感情的嘛!
不過這會兒他喝多了,迷迷糊糊的就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