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扎中間管兩邊(1/2)
一連看了兩個病人,走出來小軍和王磊就擔心:「小武,怎麼樣?還有一個,不行的話就等下周來了再說。」
「沒事兒沒事兒。」老趙揮揮手。「今天順便給看完,三個也沒問題的。」
這倆人就挺感激的,說實話老趙真走了他們倆就得給人家病人解釋了,托人說了好幾天,醫生來了看兩家就走,不給我們看什麼意思?哪怕人家事後沒法說什麼,可心裡彆扭是一定的。
這次趙起武看的幾個病人,可不比小軍和王磊家的兩位老爺子。
趙起武明顯感覺信任度沒那麼高,但是他也沒說什麼,反正這些人家裡,也沒人會輕浮到當面質疑,最多是眼神里有些懷疑。
等幾個人上了柯子的那輛車標逼死強迫症的車,小軍就開玩笑地說道:「剛才這家的那個小姑娘你看到了嗎?」
老趙點點頭笑了起來:「看到了,就她問題最多,一開始就她最不信,最後又恨不得扳著我的手,看看我是不是使用什麼仙術了。」
人就是這樣,一開始越不相信的東西,等相信之後,反而更變得更加記憶深刻,甚至比別人都更加相信。
幾個人都笑了起來,小軍嘿嘿樂著:「她剛偷偷問我,你有女朋友沒有呢!」
老趙愕然:「她還沒多大吧?」
柯子壞笑著:「可不小了,人家是小天才,我都聽說過。比你大兩歲,上大三了。逃學來看你治病呢!」
老趙呵呵:「那也不小了,還打扮的和小學生似的,看著就發育不良。最後還不是崇拜咱崇拜的眼裡冒小星星。」
他這是酸了,算年齡,人家可比他早一年上大學。
人家這家庭,除非是真有什麼病,否則怎麼也不會讓孩子營養不足發育不良。只不過吃白面饅頭的人,看不上窩窩頭而已。
這酸溜溜的話讓車裡的幾個人都樂呵,柯子還想開玩笑,不過王磊插話了:「今天辛苦小武了,回頭這一個看完,晚上好好吃一頓。我訂好飯店了。」
老趙踢了下腳下的包直樂呵:「也沒白忙啊,這不收了一大堆東西。」
不但有錢還有物,反正都有謝禮,這次老趙就不客氣,給多少都收。錢也不算多,不過東西不少。可惜沒有老趙看得上的東西,就是些古董茶葉之類的,沒個新意。
想到這兒他道:「你們幾個喝茶不喝?我不喝茶,這兩罐茶葉給你們分了吧?」
「你拿回去給你爸喝吧,人家給的東西也不差,這剛出門你就往外送。」柯子勸道。
「我爸喝柳葉茶,蒲公英根茶,什麼都喝,就是不喝茶葉。」老趙想了想。「我剛才在學校看牛校長抱著個茶杯,給他吧!」
他那會兒問牛校長怎麼藝考,問完之後又問買什麼複習資料,牛校長知道他有事兒,當即就找小軍要了輛車去給他找複習資料了。
都快到地方了,王磊又忍不住叮囑:「小武,這個你看一下,沒把握的話,就先不看了。」
老趙點點頭:「放心,我心裡有譜兒。」
……
別家的病人都是老人,最後這家不一樣,是個年輕人。
比老趙還小一歲,體弱多病,中醫就說是先天不足,要慢慢養。去西醫一檢查,就是各項指標不足,別的也沒啥毛病。
怕的就是沒啥毛病,有病了還能對症下藥,這檢查不出來病,能怎麼辦?
按西醫的法子就是補充維生素,提升各項指標,可是一直沒什麼效果。慢養也別想,動一動風吹一下就感冒,跑兩步冒個汗就發燒,吃藥都來不及,還補個什麼勁兒。
關鍵這家還是就一個獨苗,金貴的很,國內外飛了不知道多少遍求醫,還是沒什麼用。
要不小軍和王磊他們都不想讓小武看這個,不但留最後,還打算再推一周——實在是哪怕看了老趙的神奇醫術,也不敢對此有太大信心。
……
只有柯子對老趙有信心,他可是親身感覺過『氣功』的神奇。
老趙對自己更有信心。
這病人是找的王磊家的關係,所以到了地方,小軍就不下車。
本來王磊帶著老趙就行,不過柯子也要跟著——這傢伙一直覺得自己『明白真相』,以跟著老趙當助手為榮。
到了這家的看起來挺豪華的別墅里,等人介紹完,老趙就直接要看病人。
一看他的年齡,這家裡的人也是有些懷疑,實在太年輕了點呀!
如果老趙是個仙風道骨的老頭兒,那一看就能讓人信,可現在這就是一時尚青年,戴個表都是江詩丹頓——你要戴個手串什麼的,才符合你的神醫身份嘛!
老趙淡定的很,面對懷疑,只是重複了一下剛才的話:「我先看看病人吧!」
病人來了,瘦瘦弱弱的,個頭連老趙的下巴都不到,和豆芽菜似的。
不過人家挺禮貌,從小看醫生多了,要麼脾氣大的很,要麼就沒脾氣。
這小病人就是個沒脾氣的,反正現在是沒什麼脾氣,往那一坐,還笑著招呼老趙:「我還以為是個老大爺,沒想到是個大哥。先扶脈是吧?」
說個話老氣橫秋的,一看就知道久經醫場。
老趙也笑:「嗯,好歹扶一下,裝個樣子,不然別人都不信我這年齡是醫生。」
小病人噗嗤一下樂了:「我叫閻不收,自己改的名字。他都說著名字不吉利,你看怎麼樣?」
老趙一聽就明白了,原來這不是沒脾氣,是脾氣大到要懟天懟地懟閻王了,只不過沒表現出來而已。想想也是嘛,這個年齡的人,還是從小被人寵著,有幾個沒脾氣的?
「趙起武。」老趙伸手搭上他的手腕,皮包骨頭了,沒點肉,扶脈也容易。「喊我老趙就行。行了,換隻手來。」
「這麼快?」閻不收換了只手。「你還沒說我名字怎麼樣呢?」
老趙呵呵,這位的脾氣還真是,一句話不回就得追著問。他笑了笑,不和這小屁孩計較:「收不收我不知道,不過我遇到的,他想不想收,還得看我樂意不樂意。」
閻不收愕然,估計他這個小病秧子身體,從小家裡人呵護著,也沒遇到過老趙這麼說話的。
周圍看的人也愕然,我了個去,這醫生年齡不大,口氣可夠大。
偏偏老趙說話的時候,一點沒吹牛的樣子,淡定的讓人無語——本來就是嘛,收走的都能給拉回來,想不想收的,不得看咱心情。
兩句話功夫老趙就『扶脈完畢』,開口說道:「小問題,好治。找個安靜地方,給你扎幾針就行。」
「真的假的?」閻不收瞪大了眼睛。「我不怕扎針,不過也不想白白挨扎。你可別騙我!」
老趙淡然一笑,不解釋。
神醫當久了,這裝比派頭就足的很。
這房子就安靜,房間也多的是。
進了一個房間,病人家人有些猶豫,有個中年人開口道:「那個,我能在旁邊看著嗎?」
開口的這個是病人的護理醫生,叫藤建功,剛介紹過的。
老趙無所謂:「都看著就行,沒事兒的。去準備盆熱水和乾淨毛巾就行。」
咱是怕人看的人嘛!
你隨便看,能看明白算我輸。
我扎的穴位自己都看不明白,治病的法子自己都搞不明白,就不信你們能看明白!
真遇到能看明白自己怎麼治病的,老趙立馬拜師,求求你給我解釋一下,我這本事到底咋回事兒?天天夢裡念叨的那口訣到底是啥,給咱講解講解,讓咱白天也能念行不行?
……
說是都讓看,其實家人也出去大半,只留了這個護理醫生,還有病人父母和爺爺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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