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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像現在這樣,看到他一臉冷漠的和其他女人出雙入對,而她要隱忍所有激烈複雜的情緒,既委屈,又難過,對於現在神經仍舊薄弱的傅清淺而言,實在太痛苦了。
傅清淺用身體擋著他的車門,暫時不讓他上去。
她說:「我來找你問一些事情,我希望你能坦然的回答我,不管答案是什麼,我只想聽真的。」
沈葉白煩悶的「嘶」了一聲,他無奈的按了下隱隱作痛的太陽穴,「你煩不煩?怎麼那麼多事?」
傅清淺眼睛裡漲滿淚水,她努力吸著鼻子。
沈葉白看出她快哭了,他愣了下,問她:「沒完沒了了是吧?你到底想問什麼?」
傅清淺剛要張口,口袋裡的手機響了起來。
連震動,貼著大腿處的皮膚發麻,很難忽略掉。
傅清淺驀然驚醒了似的,她掏出手機看了眼,是林景笙打來的。連忙到一邊接聽。
不知對方說了什麼,傅清淺怔愣的空兒,沈葉白已經駕車離開了。
第207章 感覺自己從未活過
傅清淺聽到響動轉過身,看到沈葉白的那輛跑車已經朝出口的方向飛速開走了。
她按了按發酸的眼角,將全部注意力集中到手機一端。
「景笙,你再說一遍,剛剛我沒有聽清楚……」
她一邊打電話,一邊向外走。
林景笙聲音沉重的說:「我和沈葉白的心理醫生碰過面了,談論得也很透徹,沈葉白的狀況非常糟糕,這一年多的時間,他一點兒改善都沒有。」
對於心理療愈而言,一年多的時間不短了。怎麼能一點兒改善都沒有?
傅清淺的理智已經完全回籠,再顧不得想其他的事情了。
她說:「你現在在哪裡?我們見面說吧。」
林景笙說:「我去你家裡找你。」
傅清淺走到大路邊,直接招了一輛計程車回自己的生活區。
林景笙進不去,靠在車身上一邊抽菸一邊等她。
見傅清淺從車上下來,他把抽到一半的煙掐滅。打開車門,等傅清淺進去,他繞到主駕駛座上,才終於把車開進去。
傅清淺先給他泡了一杯紅茶,坐到對面的沙發上問他:「那個人俱體怎麼說?」
「他說沈葉白的潛意識還是非常抗拒,根本打不開他的心。所以,這一年多的治療,對他的問題沒有任何改善。」
「他不是定時去看心理醫生嗎?為什麼還充滿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