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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他又說:「想鬧你就去鬧啊,鬧得越劇烈我越高興,就怕你不聲不響,滿不在乎,才真正的讓我心裡發堵,氣不打一出來。如果你昨晚理直氣壯的讓我交代清楚,也犯不著我再對你氣勢洶洶了。」他修長的身體前傾,額頭抵上她的:「這些道理你到底什麼時候能懂?」
沈葉白的話就像大珠小珠落玉盤那樣,噼里啪啦響徹傅清淺的心田。她無比震驚的看著他,離得這樣近,他長長的睫毛仿佛要掃到她的了。
傅清淺覺得眼前發花,呼吸慢慢變得急促。
沈葉白卻突然感覺到異樣,他退開一點兒,疑惑的說:「你是不是在發燒?頭怎麼那麼燙?」
又用額頭試了試,頓時冷下臉:「傻了麼,自己發燒都感覺不到?」
沈葉白從副駕駛的位子上跳下去,過來驅逐她:「走,去樓上看看。」
傅清淺扒著座椅不動彈:「不用,真的不用,就是有點兒感冒,我已經去看過了,也打過針了,再打針就死了。」
「什麼時候打過針了?」
傅清淺回答:「就去『語笑嫣然』之前,我是打完針直接拐到那裡去的。」
沈葉白還是拉她:「到後面去,我來開車。回家睡覺去吧,請不下假,那個破班就乾脆別上了。」
傅清淺執拗說:「不行。」
沈葉白冷冷眯著眼:「不聽話我揍你啊。」
傅清淺心情複雜的看了他一眼,到後面去。
沈葉白告訴她躺下,他的大衣接著從前排丟了過來。
熟悉入骨的香水味,一股腦砸在她的臉上,還帶著他的溫度,乾淨清爽,傅清淺覆在下面的臉頰頓時濕潤了,她有些抑制不住的淚流滿面。
傅清淺連忙翻了一個身,面朝座椅躺著,沈葉白的大衣很長,一直蓋過頭頂。
越是呼吸著他的氣息,她的眼淚流動得就越肆意。
傅清淺驚恐的抓著他的大衣,過於感傷,容易流淚,都不是好現象。
這不是一個正常人該有的激烈情緒。
傅清淺蜷縮在那裡,忍不住瑟瑟發抖。
付明宇接到沈葉白的電話,說傅清淺發燒,他不過去了。
聽罷,他跳了起來:「怎麼發燒了?哪家醫院?我過去看看。」
沈葉白說:「沒去醫院,我送她回家了。」他接著問:「你是想說秦如煙的事?改天吧。」
恰到其份的一盆冷水潑下來,付明宇冷靜了,坐回原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