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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回換傅清淺惶恐了,原來沈葉白這兩天的反常情緒是因為那一晚。但是,無論如何兩人對話的內容她都不能告訴他。
「沒說什麼特別的事情,只是簡單的聊了一下當天的工作,那晚是我太累了。」
沈葉白淡淡的眯著眸子,他顯然不信,「他向你表白了?而你發現朝夕相處這麼多年,心裡也不是一點兒沒有他,所以,你遲疑了。」
傅清淺連忙否定說:「怎麼可能,這些年我一直把林景笙當朋友。但凡我們之間有一點兒可能,早就已經在一起了,也不會等到今天。」
沈葉白默默地看了她須臾,轉過頭去,也沒說信或者不信。
坐在那裡只覺得消沉,仿佛整個人瞬間沉頓下去了,一沉到底,無聲無息。
傅清淺在他身上嗅到了一種憂鬱。
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憂鬱情緒,是他用深沉也掩蓋不住的,被傅清淺敏銳的捕捉到了。
為了轉移自己的矛盾心緒,傅清淺刻意問他:「昨晚不是說在加班嗎?為什麼會出現在酒窖?」
沈葉白低低的清了一下嗓子,仿佛微微的緩了一下神說:「早說好了要參加一個盲品局,要拿一瓶好酒給她,一直忘記了,昨晚她打電話提醒我,說急著用,加班結束後,就去酒窖幫她拿了一瓶。」
「那之前呢?你為什麼又出現在語笑嫣然?」
沈葉白鉤起一側嘴角,笑了:「付明宇約我啊,不然呢?你以為我去私會江語然?」
他的笑又邪又魅,仿佛真的會心一笑,但是,傅清淺盯緊他的眼睛,還是隱隱洞察到憂鬱。
這種憂鬱會感染人似的,讓看著的人心神不寧。
傅清淺垂下眸子,不再看他,只是負氣的說:「不信你真的一點兒感覺都沒有,開始江語然或許真的對你沒有多少吸引力,畢竟美女你沈總見多了。但是,見識到江語然在葡萄酒方面深刻的造詣後,你敢說自己沒有一點兒吃驚和震撼?」
沈葉白不答反問:「林景笙在心理諮詢方面技藝精湛嗎?」
傅清淺說:「當然,他算我的半個導師。」
「那你對他有感覺嗎?」
傅清淺側首,轉來轉去,又轉回來了,沈葉白竟然套她。
如果回答沒感覺,那他和江語然就不證自清了。如果說有,那他肯定揪住之前的問題不肯罷休。
傅清淺沒有回答他,直接去他的大衣口袋裡摸索。
沈葉白抓住她的手:「幹什麼?」
傅清淺已經把他的手機握在手裡,「給付明宇發信息啊,問問他到了沒有。」
沈葉白似笑非笑:「你覺得我在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