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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不行,這些鞋太貴重了。我不能白拿,給錢不行,換成其他東西吧。」
付明宇想了下,努力的露出一側臉說:「回頭我想想用什麼東西抵,想好了再告訴你。」
傅清淺還是不放心:「如果想不好,那我就只能給你錢了。」
「錢的事以後再說。」
進門後,付明宇把鞋盒幫她擺在玄關,至於之後要被放到哪裡,就由傅清淺自己決定了。
傅清淺請他進來喝杯茶。
付明宇看她腿腳不利索,就說:「算了,改天再喝吧,我先回去了。」
傅清淺一臉歉意:「今天實在太謝謝你了,耽誤你那麼長時間,最後我還在你車裡睡著了,害得你走不成。」
「沒事,反正我每天都閒得要命。有事情隨時給我打電話……」
「好的,你慢走,明宇。」
付明宇離開了。
傅清淺關上房門,整個空間靜寂下來。窗外太陽西沉,金色的餘暉散落進來。滿室輝煌,卻倍顯寂寥。
傅清淺坐到沙發上,定定望著窗口的方向,想將窗簾拉緊,摭住滿眼細碎的光茫。
想想忍不住了。
她去冰箱裡拿出冰塊敷腳。
范秋艷其實最會正骨了,他們老家將這種骨頭錯節叫錯環。小孩子很容易發生這種事情,有的時候被大人拉著的勁兒不對,孩子疼得哇哇大叫,手臂不敢動了。找范秋艷端一下,立刻就能好起來。
傅清淺動了動,除了腫得厲害,不如之前那麼疼了。
她將包好的冰塊按到皮膚上,尖銳的涼意刺激著皮膚,滋滋的,滴水石穿的威力。
到現在傅清淺還沒有給家裡人打一通電話,昨晚在沈葉白的住處,她突然將通話捏斷,范秋艷也沒覺出異樣再打過來。
她們拿到了錢就消停很多。
傅清淺低著頭,那些冰化成水後,順著腳踝流下來。
天一點一點的黑下去。
起風了。
夜風將陽台的帘子吹得嘩啦啦作響。
傅清淺被吵得心煩意亂,去將陽台的窗子關上。走到客廳,室內驟然一黑。
所有的燈都熄滅了。
傅清淺站在那裡適應光色。
能看清一點兒時候,她去按動開關,試過幾個確定停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