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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臉,和身體,她的一條手臂也都覆蓋起來了。這種時候了,沈葉白還是擺脫不了他的霸道與強勢。
曖昧氛圍里,她的一根小手指都不肖人遐想。
傅清淺扔下手機,操著手臂以一個抱緊自己的姿態去陽台。
她面對晚風和對方樓里的燈光,點著一根煙。
是不是她搞小動作,上演大戲的時候,也是那個不自知的人?戲中有戲,豈不知自己按流程出演,也是在別人的編排之內?
她狠惡惡的吸了兩口煙,緊迫感從未這樣嚴重,堵得她要窒息了。
最後到底承受不住這種熏嗆,劇烈的咳起來。
酒喝得差不多了。
劉思良抬頭看過去。
沈葉白姿態慵懶的靠在椅子上,襯衣袖口挽到小手臂上,領口也閒散地開著兩顆扣子,年輕人特有的不羈,初看乍眼,但細瞧又沒什麼不妥。
他坐在那片暗光里,眯著狹長眸子,正抬起手來彈掉一截菸灰,動作懶洋洋的。
劉思良通過整體判斷,沈葉白今天的心情不是特別爽快,合作的事他一個字沒提,整頓飯說得不過就是生意場上的一些閒話。其間還講了兩個黃段子,也不知誰先說起來的,引得一屋子的男人哈哈大笑。
「沈總是因為今天緋聞的事不高興吧?」劉思良以一副過來人的從容說:「管那些記者說什麼,哪一天他們不亂說,世界就冷清了,他們也個個都得餓死。任由他們說吧,沒影兒的事,不出兩日就自動散去。」
話到此處,沈葉白微微傾身,將煙按進菸灰缸里。
他側首看向劉思良:「說到這件事了,我正好想問問劉董,令公子是不是對我有什麼意見?」
劉思良聽完,心裡猛地一跳,神色也緊張起來:「義之他做了什麼混帳事嗎?」
他那個兒子,從小寵溺慣了,每天遊手好閒,幫不了多少忙不說,還時常在外面捅婁子。平時胡鬧一點兒就算了,劉思良最怕他觸沈葉白的霉頭。平時沒少囑咐,就怕年紀相當,碰面的場合可能比較低,而劉義之私心裡看不上沈葉白,惟怕碰撞之後,生出不快。
沈葉白說:「他的確做了件挺混帳的事,劉董回去問問他就知道了。」
劉思良坐不住了:「好,我這就回去問問他。」
時間差不多也該散了。
沈葉白臨了這一出為得什麼?劉思良不相信他有白唱的曲,為他設置這麼一個懸念,之後一定還有一個法門。
搞清楚問題,其他的回頭再說。
劉思良一從酒店出來,就給劉義之打電話。
「你馬上給我回家一趟,不回來,我讓人打斷你的腿。」
話落,他狠狠按掉電話。
沈葉白喝多了,便獨有一種風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