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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的一生,再被上帝偏愛,都不可能像一張履歷表一樣。
傅清淺的大腦在發燒,思緒匯集,加酒精作用。她感覺自己額頭滾燙,但是,高熱下的細胞涌動更活躍了,她的思路也漸漸被打開。
還有沈葉白的那個夢,一個自己從未經歷卻反覆做到的夢。
當時在明城酒店的時候,她就懷疑是遺傳夢……上一代乃至上一代的上一代,經歷過的刻骨的悲慘經歷,困擾上一代後,那種驚悚的不適一直以夢的形式延續到了下一代身上。
傅清淺問過沈家,覺得父輩遺傳不可能。那就是母輩,但尹家也算輝煌了幾代的名門,那麼……是尹青?
傅清淺睜大瞳孔看著她:「你到底經歷了什麼?還是說,你不是尹家的孩子?」
轟隆!
仿佛一道巨雷在尹青的腦子裡炸開,傅清淺的兩個問題,每一個都直中要害。
她就像被劈中的一棵濃密古樹,內里斑駁,潰爛不已。
尹青不能負荷似的暈倒過去。
傅清淺為了接住她,自己絆了一跤,膝蓋重重砸在地板上。
「沈夫人……」
尹青昏厥了。
傅清淺焦灼地掐她的人中,一手摸索手機拔打急救電話。
酒意被這麼強烈刺激醒了幾分,她咬著舌頭暗自惱怒,自己到底做了什麼?
喝了酒就做這麼冒險的事情。
電話接通了,她報出詳細地址。
接著又給沈葉白打電話,聽筒里,傅清淺的聲音慌得不成樣子:「葉白……你媽暈倒了,我……」
「不要緊。」沈葉白問她:「在哪裡?」
傅清淺眼眶溫熱:「在你的住處,我已經打了急救電話。」
「好,我馬上回去。」
傅清淺扔下電話,繼續對尹青採取急救措施。
沈葉白幾乎和救護車同時抵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