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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坐在那裡沒有動彈。
太久沒有貼近過了,對於入骨相思的人來說,將近兩年的時間實在太久太久了,久到像漫長的幾個世紀。
所以,突然再挨近的時候,心悸到身體發顫,全身的血液都在加速流動。
不光沈葉白,傅清淺也是。
她激動得手指攥緊,掌心裡都汗,並且,口齒乾燥。像個不經世事的小姑娘,而眼前是她新婚燕爾的丈夫,扭捏,羞怯,用來形容她現在的感受一點兒都不為過。
心臟鼓動太激烈了,越是沉默,越會加劇。
傅清淺向床的一側微微移動了一下,騰出一點兒地方。
「你不把外套脫掉?」
沈葉白脫掉外套,隨便扔到椅子上,又把鞋子脫掉。
他就順著床邊躺下了,背對著她,沒有說話,也沒做出任何乖張的舉動。
傅清淺借著朦朧的燈光注視著他,沈葉白修長挺拔的身體微微蜷縮,一側臉頰枕著自己的手臂,喘息的時候,身體微微起伏。
眼中頓時酸澀,漲滿溫熱的液體。不敢發出聲音,傅清淺輕輕的吸著氣。
這是一個被上帝遺漏,拒絕給予溫暖和寵愛的男人。一切浮華名利他都得到了,獨獨沒有帶著溫度的情愫。就註定了他最後的心灰意冷,筋疲力盡,所得到的一切,都化成過眼雲煙。
不是不可憐。
傅清淺無聲無息的躺下。
沈葉白的聲音傳了過來:「你抱抱我吧。」
他的身姿沒有動。
傅清淺怔了下。須臾,她慢慢貼近他,手臂纏上他剛勁的腰身,從身後緊緊擁抱住他。
沈葉白的身體先是繃緊,剛剛舒展放鬆不過兩分鐘,又是新一波的繃緊戰慄。
傅清淺縮回手,眼淚不自控的流了下來。
就像那隻渴望溫暖的刺蝟,擁抱之後,又會扎得他痛苦不堪。
不等傅清淺完全收回,沈葉白猛地轉過身來,用力將她拉進懷裡,緊緊抱住。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上行。
他偏要逆天而行,誰說他不能同她親近了?
沈葉白沉重的呼吸近在咫尺。
傅清淺忍不住想要掙脫他。
沈葉白低吼:「別動!」半晌,他氣喘吁吁:「我都不怕,你怕什麼。」
傅清淺僵在那裡,知道他的身體沒有事,他的痛苦源於心理,而非肉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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