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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病症發作,不得要採取集中治療的時候,就會像她一樣被囚禁起來,像個廢人。到時候,不禁會覺得屈辱,有很多東西也再難守護。
果然,沈葉白搖頭說:「那些辱沒我不能承受,死都無所謂,可是,那樣不行,沒人可以踐踏我的尊嚴,讓我屈辱的活著。」他的聲息微微斷裂了一下說:「我不能像個廢人一樣。」
傅清淺完全懂得他的驕傲,即便感覺自己從未活過,可是,前二三十年,他憑藉自己的聰明才智,一直在眾人之下。
接下去,卻要讓他像個廢人一樣,供人踐踏,他做不到。
傅清淺痛心的過來擁抱他:「我理解你,完全理解你現在的感受,真的辛苦你了,這些年。」
沈葉白的喉結微微哽動,很快湧上一縷酸澀。他用力的回抱住她,不說話。
就怕她不能理解他了,以為他只是一昧的逃避,不能面對。
實在是生命賦予他的存在感太弱,而能力太強大,壓在他脊樑上的擔子又太重。
一旦他哪一時垮下來的,於他而言,就是鋪天蓋地的滅頂之災。
傅清淺深知,這一切根本是個脆弱的心理病患很難承受的。
不是簡單的執拗。
沈葉白喃喃:「我沒辦法。」
那個整晚都輕鬆自弱的人,即刻就這樣垮掉了。
傅清淺不敢再激發他的情緒,不斷的安撫他說:「好了,好了,先不要想了,好好的睡一覺,明天我們回到易城,再共同想辦法解決,一定可以度過難關的。」
她接著又說:「先去洗澡吧。」
當晚的沈葉白非常熱烈,有一種近似沉痛的熱烈,黑暗中緊緊的擁著她,身體滾燙契合,一直折騰到半夜。
他發梢的汗珠落到她的臉上。
痒痒的,和她的眼淚混和在一起。
或許是太激烈了,難以承受,傅清淺嚶嚶的,結束的時候,才發現臉上都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