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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悅如看了看傅清淺,明知故問:「在這裡過得好嗎?」
傅清淺再傻也不會覺得安悅如是來慰問她的。
置之不理是對她最好的回擊,但現在的傅清淺身體與精神雙重頹然。她腦子懵懵的:「你怎麼在這裡?」
安悅如一臉愉悅的站起身:「來問問你,這個現世報來得,你還滿意嗎?」
傅清淺憤怒的血液直衝腦門,她變得聲嘶力竭:「下毒的事,是你嫁禍給我的對不對?」
安悅如凝視著她:「這不叫嫁禍,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你能用這種方式把別人送進來,我為什麼就不可以讓你也進來?那天我見你從那個房間離開,就想到了在開酒的時候將裡面浸入藥品,然後再算到你的頭上。沒有什麼注射器,那些瓶塞早被我扔掉了,死無對證。我只是趁熱鬧,神不知鬼不覺的把東西加到兩個瓶子中去……」
結果就像她料想的那樣,二十幾個喝了酒的人很快出現不適感覺被送往醫院,警方過來調取監控後,傅清淺也成為了最不可反駁的嫌疑人。
傅清淺一點兒殘存的力氣都積蘊在胸口:「你就不怕我向警方揭發你?將你的行為公諸於眾?讓沈家對你大失所望嗎?」
安悅如一臉得意:「你去說啊,隨便你怎麼說。你覺得會有人相信你嗎?你確定不會被當成瘋女人,送到精神病院去?」
她「覬覦」沈葉白,是人人聲討的第三者,上次事件的風聲還都沒過,她又因為嫉妒,跑到別人的訂婚宴上投毒,簡直喪盡天良。輿論對傅清淺的譴責已經達到極至,誰還會冷靜思考她是不是無辜的。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就算她真的是清白的,「熱心」群眾也能腦補出無數罪證,讓她的泯滅人性合理化。
再反觀安悅如,已經是楚楚可憐的受害者。投毒事件當天,她憤恨得情緒失控,這樣精湛的演技早已騙過所有人的耳目。
要多強的腦迴路,才會認為安悅如會在自己如此重要的日子裡搞出這麼晦氣的事情來擊倒一個人?
說破嘴也不會有人相信!
而且,傅清淺深知,只要她張口「詆毀」半句,更會陷自己於不利境地。到時候,不用安悅如自己反駁,那些「愛心人士」也會因看不慣,對她群起而攻之。
輿論的漩渦到底有多大的威力,傅清淺太知道了。現在的她已然無力自拔,更不敢再觸及更大的風險。
她全身虛軟,身體一陣陣的出冷汗。她不可思議的看著安悅如:「說到卑劣,你才是。」
為了嫁給沈葉白,他們不惜利用沈立安的病來逼沈葉白就犯。已經是處心積慮得來的東西了,本以為她會非常珍惜。而她為了徹底整垮一個人,又不惜毀了自己的訂婚宴。
這樣的人實在可怕,可怕到什麼事都做得出。
安悅如眸光狠戾的盯緊她:「早給你留了活路,讓你離開夏城,你不肯。沒辦法,只能送你去見閻王。傅清淺,你這個人真是太礙眼了,我從未這麼厭惡過一個人,你就是我的眼中釘內中刺。現在好了,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了,你就等著下地獄吧。」
傅清淺覺得除了安少凡的死,一定還有其他原因。
她的腦子很亂,身體也到了承受的極限,傅清淺微微弓著腰,謹防自己轟然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