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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清淺知道他是故意的。
可是,她自己也說服不了自己,畢竟沈葉白是懷著什麼心情去的她那裡,她心知肚名。
傅清淺當時就想到了其他類似情況,需要專業疏導的來訪者。
誰敢說沈葉白過來,不是為了疏導呢?
傅清淺突然覺得很煩躁,她自暴自棄了:「就算不是出於情慾,更談不上情感,那也沒什麼吃虧的。兩廂受益,同時兩不相欠,不是挺好?」
她的言外之意是,沈葉白還不錯?
林景笙啞口無言。
傅清淺趁機說:「餓了,叫東西吃吧。」
這個話題已經說得足夠多了,不必要再繼續討論下去。
上菜的時候,傅清淺叫了幾瓶啤酒。
「喝什麼酒?」
傅清淺說:「我出獄,你還沒有為我接風洗塵,今晚喝點兒吧。」
林景笙想了下;「那好吧。」
結果,喝起來就忘了節制。
傅清淺幾瓶啤酒下腹,菜倒是沒吃幾口,就已經撐得搖頭晃腦了。
「飽了,飽了,再吃肚子就爆炸了,回家睡覺。」
林景笙見她要吐了。
「叫你少喝點兒,不行了吧。」
傅清淺按了按腦袋:「回家睡一覺就好了。」
她拿起包,晃晃悠悠的往外走。
林景笙趕緊跟出來,走到前台先把帳結了,然後拉著她一起出來。
一直將傅清淺送到樓下。
本來要扶她上樓的,傅清淺聲稱自己可以,下車後步伐倒是飛快,轉眼進了電梯上樓去了。
林景笙站在車前發了一會兒呆,這才駕車離去。
傅清淺喝多了,搭電梯的時候,胃裡更是翻江倒海。
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衝進洗手間,伏在洗臉池上嘔吐不止。
晚上吃的東西全都吐出來了,胃部抽搐撕擰,痛苦得人眼淚直流。
傅清淺趴在那裡,緩了好一會兒,才終於將氣息喘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