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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哪裡?」
沈葉白說:「去喝杯咖啡。」
不等安悅如拒絕,沈葉白拆開安全帶下去,順帶紳士的幫她打開車門。
「下來吧。」
安悅如拿上包下來。跟在沈葉白身後進去的時候想,懷疑她又怎麼樣?打死不認,誰都拿她沒辦法。派去的那兩個人並不知道她的存在,他們拿錢辦事,根本不知道僱主是誰。就算被活活打死,也掀不了她的底。她是埋藏最深的一個。
想好了,從容不迫的坐到沙發上,點了自己平日喜歡喝的咖啡。
沈葉白拎起一側嘴角冷笑,毫不避及。她收拾心情的本事真是了得。
安悅如卻被他笑得發慌,等他開口問她:「是不是你做的?」
哪知,沈葉白慢等咖啡,端到手裡,優雅緩慢的抿了一口說:「你今晚這事做得精密過頭了。」
安悅如微微一怔。
睜著漂亮的眼睛注視他。
沈葉白淡淡抬眸:「你安安靜靜的陪我媽吃完飯,一樣是很好的不在場證據,你偏要追求更好,拉我當證明人。你沒想過計劃失敗的話,有我在,會讓你的情緒更焦灼更脫不了身吧?」
他那冷淡的一笑,明顯是在嘲弄她的百密一疏。
安悅如汗毛豎起來了,知道他在炸她。
「我不知道你說的什麼。」
沈葉白說:「你承不承認都無所謂,那是你的自由。我心裡明鏡似的,就足夠了。傅清淺在會所的洗手間裡打電話時,你也在,她看到了你放在洗臉台上的手包。不然時間不會這麼趕巧,她說蘇萌萌今晚回來,今晚她就被人挾持了。」
他靠到椅背上:「當然你可以否認,但是,會所的監控不會說謊,那個時間你在哪裡,一目了然。」
安悅如心臟突突直跳,原來被傅清淺算計了,她精美的指甲摳進肉里。
否認也無濟於事,就像沈葉白說的,就算查不到她的身上,但是,他已經心知肚名。常遠的事到底是誰慫恿的。
她嗓音發乾:「葉白……」
沈葉白挺直了身子,不再懶洋洋的:「想一筆勾銷也可以,做個交易吧。」
安悅如目光顫抖:「怎麼個交易法?」
沈葉白淡淡說:「取消婚約,常遠的事情到此為止,我不再徹查。」
又是如此,他還不如狠狠的責備她,怨懟她,那樣至少說明他還對她抱有期望,會為她的所作所為感到傷心。而她也有辯駁的餘地,畢竟常遠的事是針對傅清淺,因為安少凡的一條命,她這樣不擇手段也不是不能理解。
況且一直以來傅清淺也沒閒著,既然他心眼都如明鏡,就應該看得一樣清楚。
安悅如絕望的閉了一下眼睛。
但是,他沒有。他就這麼淡定自若的看了一整晚的大戲。像個翻雲覆雨手的上帝。
等著抓包之後,再用這種方式將她的黑帳抹去。
雲淡風輕的,達成他的目的,得到他想要的東西,永遠一副不費吹灰之力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