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頁(2/2)
傅清淺嚇得驚叫,沒有預期中的轟然倒地,而是落入了一個懷抱中。
氤氳著酒香和淡淡香水味的氣息漫進鼻息,傅清清的心臟已是無意識一抖,微微側首,城市繁華作背景,映著那張桃花蓁蓁的臉顏,傅清淺反應激烈的推開他。
失去支撐的身體,同時失去重心要歪倒。
他一步向前,無聲的拉住她的手臂。
才發現鞋跟斷了,傅清淺更懊惱了,平衡身體站穩後,再次將他推開。
沈葉白面無表情,也不說話,伸手又來拉她。
傅清淺倔強的不用他摻扶,只要他一靠近,她就猛烈的推開他。
沈葉白比她更執拗,就那樣一次一次無聲的上前。
直逼得她氣喘吁吁,傅清淺胸中又氣又惱,所有惡劣的情緒都一股腦的泛上來了。她鮮少這樣失控地氣得尖叫:「沈葉白,你走開,你到底要幹嘛。」
沈葉白漆黑眸光盯緊她,上前想要觸碰。
傅清淺惱極了,情緒有點兒不受控制,她掄起拳頭捶打他,每一下都特別用力。
她一邊打還一邊忍不住控訴:「你離我遠點兒,你憑什麼啊……占便宜的是你,翻臉不認人的也是你,你有什麼了不起的……你回去喝你的酒,結你的婚啊,我們互不干涉……」
沈葉白的胸口不知被她捶打了多少下,這會兒他攥緊她的手腕,用力一拉,緊緊將她抱在懷裡。傅清淺的手腳都被束縛住了,最後只剩下掙扎。
他的聲音在耳畔響起:「你能不能講講道理?」
傅清淺還是想抗爭。
最後被沈葉白抱得更緊了。
他就是這麼霸道又強勢,仿佛全世界都盈滿他的氣息。情緒受他干擾,心情也要由他掌控,他憑什麼啊?
傅清淺一張臉被他按在胸口,細膩肌膚磨蹭他光滑的衣料。
她喘息很劇烈。
卻聽他低沉嗓音又說:「你就是不講道理。」
她不講道理?
傅清淺又要奮起抗爭了。
沈葉白快她一步按住她的頭,將她老實定在胸口的位置。
「說話就說話,老動彈什麼?」
傅清淺鼻骨發酸,她也不曉得自己為什麼這樣情緒激動。就是覺得很激憤,不管他平時有多高貴,多盛氣凌人,但是,終歸他也不算吃虧啊。
「被所有人簇擁,有錢有勢就了不起了嗎?就連上床這件事,也能高人一等?」
「你哪隻眼睛看我高你一等了?打電話說兩不相欠的人不是你?告訴我就當所有事情都沒發生的人不是你?傅清淺,你摸摸自己的良心,翻臉不認人的到底是誰?」
傅清淺眼眶溫熱,她緊緊吸著氣。
怎麼回事呢?忽然就覺得委屈的不得了,仿佛被人狠狠的辜負了一樣。
幾日來的故作歡愉,故作無他,乃至被他無視和冷眼旁觀時的憤怒,好像都是源於此刻的這種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