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頁(1/2)
從山腳慢慢的往山上走,陸豐主要想找找山上還有什麼地方有葡萄樹沒有,山腳下哪些實在是太少了。想找到了趁現在連根挖了移種到自家後院去。陸豐進這山也不是一遍兩遍了,山的外圍根本沒有。要想找就要往自己以前沒進過的深山裡去。
陸豐手上就拿了把放在門口的破斧頭,怕進山碰上什麼大型動物。聽村里人說過,這山里根本沒什麼大型動物,野豬還是經常看見。一頭成年野豬的攻擊性還是很強的。最好還是要有幾個青壯年一路進山,不要單獨進入山深處,萬一運氣不好碰上野豬群,那可是會把命丟了的。
野豬一般都是成群的生活,陸豐邊走邊注意周邊的動靜。不知不覺就進入了深處,陸豐看著地上越來越少的人腳印也不敢再往前走了。橫嚮往右邊上走,大約走了有十多分鐘也沒看到葡萄藤的影子,周圍都是密密麻麻的不知什麼的樹。有些樹大的就算兩個大人都抱不到。
陸豐剛準備往回走,想去另一頭碰碰運氣。就聽到一陣哭聲,還有隱隱傳來的說話聲。
「逃,你今天是逃不掉的。乖乖的從了我,等下說不定我還會溫柔點,要不然……」後面的話不用說大家都知道。然後就發出一陣猥瑣的大笑。
「二弟,你也不要哭了,哥難道會害你,跟著他總比嫁給那個窮小子不知強多少倍。從今以後,你再也不用擔心吃飽穿暖的事了。雖然沒有名位,但是不用過窮日子了不是?」另一個在邊上勸說著。
一個□□臉,一個唱白臉,這倆人明顯在唱雙簧撒。
好像是那個人不干,啪的一聲,應該是手打到臉上的聲音,聽那聲響就知道這是下了狠手了。陸豐心想:這是軟的不行準備來硬的了。自己從來就沒有英雄救美的習慣,更加沒有聽人打野戰的習慣,再說這野戰還是□□式的,陸豐就更沒有這癖好了。
陸豐準備來個,我悄悄地來,我又悄悄地走,不帶走一片雲彩。
「夏辰溪,你別給臉不要臉,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嘶的一聲,像是衣服被撕破了。
陸豐往回走的腳被深深定在了原地,腦袋裡一直在迴響一個名字,夏辰溪、夏辰溪、辰溪,身體比腦袋反應快。等陸豐反應過來他手中的斧頭已經打在了那個還在撕辰溪衣服人的背上。
那人背上受了這力道十足的一擊,慘叫一聲就爬到了地上沒起來。陸豐好在在最後斧頭砸上那人背時回了神,用的是斧頭背要是這斧頭正面那人後背定要開條血口子。只是用的背面那力道下去也夠那地上的人喝一壺的了。
其他那兩個都被這突來的變故愣住了,坐在地上衣服半開的夏辰溪,眼睛睜的大大的都忘記了哭。站在邊上的人看起來和自己差不多大,這下子也沒回過神來。
陸豐看著夏辰溪胸前細白的皮膚,眼神都暗了。忙脫下自己的外衫給他穿上,直到把扣子扣到了最上一顆,完全看不到裡面的皮膚了才停手。
夏辰溪直到衣服穿完才回了神,驚叫一聲才雙手抱在胸前。雖然雙兒沒有女子這麼講究,但大白天被人還是強行撕破衣服看到身體,說出去也是會被人說三道四的。如果是沒有說親的雙兒就很難說門好親事了;如果是已經定了親的被親家知道後,就是馬上解除婚約也是可以的,要是因為某種原因沒有解除婚約,那以後嫁過去了在那個家裡也是抬不起頭做人的。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