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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遲……」

楚遲想要將那白色小老虎從地上抱起來，這時候原本為他梳著頭髮的司風卻用雙臂環住楚遲，抱住了他。白色的頭髮垂落在楚遲的衣襟上，司風的臉頰與楚遲的臉頰相貼著。

這裡是十分近的，哪怕是如今師徒關係好，也有幾分在禁忌的邊緣試探的感覺。

司風的聲音低低的響在了楚遲的耳邊，啞啞的，痒痒的，像一顆種子努力從土裡破了芽，被風吹著展開葉子的顫動。

「你要走了。是嗎。」

如果不看他的動作，如果不是楚遲正被他抱著，只聽他的聲音，似乎是非常平靜的。

楚遲不意外司風能感覺出來自己是想離開這裡，因為不僅僅是對方很聰明，更有自己從沒有對他太過於掩飾。他們兩個人只相伴在一起幾年的時間，但是對對方都非常的熟悉了，從自己這段時間的安排和表情裡面看出這些，很理所應當。

——楚遲感覺司風的手臂正在收緊，他坐在凳子上面，司風彎著腰擁抱著自己，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

午後的陽光難免懶懶散散的有一些跳進屋子裡來。

明明剛才才床上起來，如今應該是精神百倍，可如今被環著，楚遲感覺自己心跳加速，震驚之餘，似乎是多少力氣和想法來推開面前眼裡全是自己的白髮青年。

沉默了很久。

司風就這樣子抱著楚遲，楚遲也沒有推開他。

「是，我近期在丹藥上有所領悟，要找一個安靜的地方閉關。」

說完之後，楚遲將司風環著自己的手臂推開，略有一些心虛的不敢再看他。

就看著那屋裡的陽光，裡面的塵埃正在起舞。

「這只是一個藉口。」

司風被推開也不生氣，他再次環住楚遲，悶悶的說。

楚遲：……

這的確只是一個藉口而已，可是都這樣說了，再往下說，如果面對是別人，楚遲還能繼續臉色自然的說下去，可是面對司風，不知怎麼著，不想說了。

這一回，司風倒是自己放開了。白色的小老虎跳到了楚遲懷裡，司風轉而說起了自己一直想要說的舊事。

他剛才為楚遲梳的頭髮只弄到一半，喊「楚遲」之後，楚遲詫異，就暫時停了一下。司風重新拿起玉梳，一邊繼續為他理髮，一邊說起自己的事情。

「楚遲，我當時看到那留影石裡面的影像，其實十分的開心，因為我沒有想到，你還會記得我。」

「我以為那些記憶，只有我一個人知道了。」

——「留影石？」

「我瞞了你許多事情，比如說我從未和你說過我的過往。我自幼生長在山林之中，與母親相伴，母親是妖族，父親是人族，我一出生便是半妖。」

「昂～～嗷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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