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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他以前妖身的一身毛髮一樣的顏色。

他閉上眼睛，周圍的風和沒有洗去血脈之前一樣的親切，甚至司風有一種隱隱約約掌控他們更上一層樓的感覺。

司風笑著觸摸自己在鏡中的影像，沒有失去對風和空間的天賦，只是以後沒有妖族血脈和變幻妖身，如今這副樣貌，在人修當中算奇異卻也不會太引入注目。

他笑著對自己說：「這是好事，不是麼？」

「娘親好像從沒有和我說過，我的父親是誰？但是看我洗去血脈這般痛苦卻又能將妖族血脈洗的這麼幹淨，怕是他在人修當中，也算是鳳毛麟角吧……」為什么娘親從來不提呢？那為什麼——還沒有死去卻不來保護娘和自己呢？

司風透過關閉的窗戶，看向一個方向——尹萬希走進一個院子，看見站在院中看書的兒子，正想與他說說話，卻是感覺心中悸動，似乎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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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遲蜷縮在冰涼的地面上，打了個滾進去鋪了柔軟錦被的那一塊，猙獰著臉，牙齒硬咬著。

我現在一定是很沒有形象的。

楚遲苦中作樂的想。

身上劇痛，每一條經絡都因為靈氣絮亂好似被人拿著電鑽在「特特特」的打，偏偏現他一絲靈氣都使不出來。

太磨人了！炸雞、羊肉串、魷魚絲、芝士玉米粒、梅菜扣肉餅、奶茶、德芙巧克力、可可布朗尼、黑椒牛裡脊、可樂雪碧、黃燜辣子雞、紅燒排骨醋醬魚、冰糖雪梨、椒鹽九肚魚……

楚遲腦海中重複念叨著自己想到的能吃的來打擊疼痛，恨不得馬上就能過去。

山門扣緊幾日，再打開時，楚遲覺得看什麼都有了一股不問事的超脫感。

再照著先前尹家修士給出的湯藥單子材料拿上一些繼續悶著煉丹，說實話，楚遲極其希望這是最後一次。

「昨日之日不可留，今日之日多煩憂。」楚遲再次煉出一爐廢渣，不要形象蹲在爐子邊上思考人生，青玉爐子上的流火隱隱流動，在楚遲看來都仿佛在嘲笑他一樣。

「有那麼一點點頭緒了，但是在腦海中一閃而過，我都抓不住。」楚遲個時候恨不得以禿頭換靈感，只要能抓住那一絲靈感，他就能無痛的苟之後的幾千年。

想到幾千年，每個十年就痛一次，人生都無望了。

蹲著思考人生好一會，楚遲嘆了口氣，就要重複之前成千上萬次的丟藥渣了，卻敏銳聞見裡面一個黑漆漆的丹藥有一絲絲的藥香味。

他渾身一震，眼裡十分激動。

當楚遲再次出現在他的徒弟符白面前時，符白看見自己師父千年不換的墨色袍子也變成了一身白底金邊雲紋的法衣。

說不詫異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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