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我看不透（2/2）

李不凡滿目異彩地看陳默，而陳默先是一怔，然後動情地拉緊了李不凡的手。

李不凡臉色微紅，縴手一動，十指緊扣，一切盡在不言中。

良久，陳默問道：「對了，那個困住你的陣，是怎麼回事？」

李不凡說道：「剛才那個人，叫牛邊，是當今斗牛星最牛的五位大牛之一！」

「五位？」陳默好奇地聽著，看著。

「嗯！」李不凡解釋道：

「在數萬年前，斗牛星曾有遠古大牛，打破壁障，飛升仙界。從那以後，斗牛星再也沒有飛升仙界的大牛了。因為所有大牛，都突破不了最後那道屏關牛逼境。」

「真的有牛逼境？」陳默差點笑出了聲，李不凡臉色一紅，啐道：

「這是遠古大牛定下的修煉境界，不是你想的那種……」

陳默乾咳了兩聲：「你接著說。」

李不凡眼珠一轉，卻是問道：「嫣然她沒事吧？」

「放心，她好的很，那丫頭，現在已經是牛叉一重天了。」

李不凡笑道：「我猜到了。」

陳默笑問：「那你猜猜，我現在什麼境界？」

李不凡抽出被陳默拉著的手，仔細地打量著陳默，最後搖了搖頭：「我看不透。」

陳默拍著李不凡的肩膀，得意地說道：「嘿嘿嘿，看不透就對了，反正從今以後，我會守護你。」

李不凡的眼神一陣恍然，眼前這個老爺爺的音容笑貌，與她十四歲時見到的甄獲的音容笑貌，重疊在了一起。

她還記得兩個月前在青陵城尾隨他，嚇了他一跳的情境。她敢肯定，那時候的甄獲，實力的確是牛叉境初階。這才多久，他的實力，就連我也看不透了？不知道他經歷了什麼？身上有什麼秘密？

陳默見李不凡發了呆，便追問道：

「你再說說，那個困住你的陣法是怎麼回事？剛才說了這個世上已經沒有了牛逼境，只有五位大牛。」

李不凡回過神來，說道：

「你知道嗎？數萬年來，總共數十位大牛都苦苦尋求突破牛逼境的奧秘與竅門，卻總是徒勞無功！最後大限已到，不得不含恨九泉。」

「到了現代，斗牛星的大牛總共也就一手之數，五位而已。這五位大牛，分管著斗牛星的五個區域。這五位當中，有三位大牛的歲數都超過了六千歲，他們的大壽是八千歲，大壽將至，尋仙無門，他們都不甘心，於是便創造了《血靈大法》，以邪惡的手段去突破更高境界。這種功法是十幾年前在別的區域開始出現的，然後開始流行。我們李家的區域，之前一直嚴防死守，沒有發現多少，到了最近半年才突然出現了爆發現象。」

「甄獲，我離開你那天，收到了族人求救的訊息，我到了黃國之後，進入了一個新秘境，想不到秘境是個陰謀，裡面有一個出口，通往牛邊的煉血地獄。」

說到這時，李不凡的臉色變得有蒼白：「那裡真的是煉血地獄，所有樹木花草和血流都是血紅色的，裡面屍骨如山，不知道死了多少人。」

陳默見狀，上前給了李不凡一個擁抱：「不怕，不怕，現在沒事了，有我在。」

陳默這個擁抱很有效，李不凡的臉色很快便變得紅潤起來。

李不凡沒有掙脫陳默的擁抱，輕輕地說道：「那個人，牛邊，他說我很像一個人，便把我囚禁到另一個秘境的竹屋裡，打算用我將我李家的老祖引進來。」

聽完李不凡的話，陳默鬆開了李不凡，奇怪了：「那個牛邊，我看他長得不錯，挺陽光得啊？怎麼會有個煉血地獄？難道，他有人格分裂？還有，你家老祖不會是個女的吧？」

「人格分裂？對，他就是人格分裂，一會兒殘酷血腥，一會兒彬彬有禮。」李不凡說道：「我家老祖，當然是女的啊，有什麼問題嗎？」

陳默捋著鬍子，說道：「我明白了，那個牛邊，是大牛，對不對？你家老祖，也是大牛，對不對？所以，真相是，那位牛邊，一直喜歡你家老祖，而你家老祖，在骨子裡看不起那個牛邊。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