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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那雙眼睛，透著寂寞與孤苦。

林銳又仔細看了下，沒有看錯，的確是孤苦，就像是整個世界只剩下他一人的那種絕望。這樣的顧夜，林銳即使知道他是演得，心裡也像有針扎一樣的難受。看著這樣的顧夜，讓人很想靠近他，保護他，給他溫暖，讓他知道這世上並不是只剩下他一人，還有他陪著他。

但是林銳剛踏出一步，導演就大聲喊了『咔』。

怒火衝天的聲音從那邊傳來，「聶義，你怎麼回事！你的演技呢！你的發揮呢！你就這樣乾巴巴地站在那裡，你想作甚麼！還有你的眼神！就你那呆滯的眼神，勸你趁早別拍了，趕緊回家該幹嘛幹嘛去。」

駱煒的怒火把林銳嚇了一跳，他不知道駱煒在導片子的時候還會有這麼認真的一面，這樣火爆的脾氣，跟那日見到的人完全不一樣。旁邊助理的臉色也不好，「雖然我們知道駱導拍戲的標準相當的高，要是達不到駱導的標準，被罵的狗血淋頭也很正常，但是沒想到只是一場試戲，駱導的標準也那麼高。」

林銳看過去，聶義的臉色十分不好，顯然這樣的狀況根本不在聶義他們的預設中。從這邊能看到聶義在對著駱煒說，需要休息，調整一下狀態。

看著聶義走過來，助理急忙迎了上去，林銳也退到了人群後面，他不希望顧夜看到他。特別是在他看到駱煒有這麼認真的一面的時候。

助理帶著聶義來到林銳身邊，聶義臉色應該說是十分不好看了，「你看到我的表演了嗎？」

林銳看著聶義，點點頭。

「是不是很差？」聶義有些垂頭喪氣，他已經很久沒有被這麼壓制過了，根本沒有回擊的餘地。「顧影帝，真的是名不虛傳。」

另一邊，駱煒看了回放，對著顧夜道，「顧夜，你是不是在故意壓制他？」兩人身邊現在沒有別人，駱煒才會這麼直接地問。

駱煒抬起頭看著顧夜，「你知道的，我看得出來。何況，之前挑人的時候，我就對聶義的表演能力了解的十分透徹了，根本不是這樣的情況。」

「嗯。在圈裡最近一直聽到說他很厲害，所以試了試。」顧夜道。

顧夜往聶義這邊看了一眼，何況想知道一個人到底是什麼品性，只有在惹怒他的時候，才能最直接地看出來。

在聶義周圍看了一圈，視線又掃視了一圈全場，顧夜才收回眼神，他記得剛才拍戲的時候掃到了林銳。

「顧夜，你在找誰？」駱煒注意到了顧夜的動作。

顧夜搖了搖頭，「沒什麼。」又看了看腕上的手錶，「時間差不多了。」

駱煒看著顧夜，這樣的顧夜讓他感覺到他們之間距離在越來越遠，怎麼拉也拉不回來的那種，之前他們之間也不是沒有這樣的狀況，但那時候顧夜不想說的，不用說出來駱煒也能懂，但是現在……駱煒捏緊了手裡的對講機，不能再這樣下去。

「等會兒結束後，一起去吃飯吧？」駱煒看著顧夜道。「這兩天約你吃飯，你總是沒空，今天不會再拒絕我吧，待會兒結束後，我可知道你可沒什麼事了。」

顧夜點點頭，並沒什麼大的反應。

但這不冷不熱的態度，讓駱煒心裡更加難受。「清場，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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