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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夜僵硬地停下了腳步。

尹陌從屋外進來，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吧檯邊的顧夜，旁邊原本滿瓶的酒如今只剩下三分之一。

尹陌皺起了臉，快速走向吧檯，取了一個杯子，也滿滿地倒了一杯。對著顧夜道，「要喝，就喝個痛快！」

顧夜看了眼尹陌，轉了轉手中滿滿的杯子，舉到嘴邊，仰頭一口吞下。

抬手又倒了一杯，轉了半圈，又是一口吞下。

尹陌看著顧夜，眼中的擔憂越來越濃。

顧夜又拿起酒瓶倒了一杯，這次將杯子把玩了幾圈，才一口吞下。

尹陌終於忍不住開口，「放不下就去追回來。」

顧夜聽到尹陌的話，放到嘴邊的酒杯頓了頓，低聲回了句，「追回來了，然後呢？」

尹陌到嘴邊的話收了回去，看著顧夜。

顧夜放下見了底的酒瓶。「我把二十年前的事告訴了他。」

尹陌臉色一頓，沒有人比他更清楚二十年前的事對顧夜來說意味著什麼，顧夜根本也不會想要去揭這個傷疤。

但是現在，顧夜竟然會親自告訴林銳這些事，尹陌看著顧夜的神色變了變，「你？」

顧夜臉上沒什麼表情，但是眼神有些渙散，「我也不知道那一刻是怎麼了，看著林銳要走，我想不到其他的理由留下他。」

尹陌皺著眉看著顧夜，「林銳對你來說，是不是已經……」

顧夜沒有說話。

尹陌看著這個樣子的林銳，又想到剛才出門的林銳，對著顧夜說道，「林銳出門的時候臉色很不好，你跟他說了這些事，他當時什麼反應？」

顧夜想到林銳的後退，臉色越來越冷。

尹陌看著顧夜的神色，收回了目光，喝了口酒。「那，駱煒對林銳做的那些事，你準備怎麼處理？」

顧夜眼神清醒了些，「欠的當然要還。」

「怎麼還？」尹陌看著顧夜，問道，「是你還？還是駱煒還？」

顧夜眼神越來越清醒。

「如果是你還，我勸你還是算了。」尹陌看著顧夜，「但是，要讓駱煒還，我覺得也沒有這個可能性。」

「所以，林銳這次只能吃啞巴虧了，誰讓人家沒有駱煒的身份地位。」尹陌瞟了一眼顧夜，然後又拿出一瓶酒開了蓋，對著顧夜，「要不要再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