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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銳聞言驚訝地看著顧夜，有點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你說什麼？」

「你想打回去嗎？」顧夜看著林銳問道。

「當然想。」林銳看著顧夜，「不過，你會阻止我嗎？」

顧夜擰開其中一支軟膏，揭開林銳臉上的創口貼，林銳退了一步，顧夜抓住了林銳的手，往前拉了一步，然後拿著棉簽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塗抹著臉上的傷口，下手溫柔地讓林銳都不敢呼吸。

林銳就這樣看著顧夜，等著顧夜的回答。

但是等顧夜塗完了一處，林銳也沒等到答案，林銳動了動身體，從顧夜手下移開，冷道，「謝謝，接下來的我自己塗就好。」

顧夜將手上的藥膏擰好，遞給林銳，「早晚兩次，不要碰水，就不會有疤痕。」

林銳接過藥膏，剛才的話，他也不想再問第二遍，何必自取其辱。

顧夜看著林銳，才說道，「我不會阻止你，這是你跟他的事，我沒有權利阻止。」

「要是人被我打殘了呢？」林銳看著顧夜，冷道。

顧夜也看向林銳，「你會嗎？」

林銳看著顧夜，定定道，「我會。」

顧夜收回了視線，「你不會。」

林銳臉色變得不好看，「你就這麼篤定？」

顧夜又看向林銳，「我只是篤定，你不會做犯法的事，你還想要你的事業，所以你會有分寸。」

林銳呵呵笑了笑，「怪不得你敢讓我去找人揍回去，合著你都算好了，就是我找了人，也不就是不痛不癢地揍他幾下，或許在保鏢的保護下，連一拳都揍不到。」

林銳冷了臉，轉身回到椅子上。

「我能幫你把保鏢引開。」顧夜看著林銳，說道。

聞言，林銳轉過頭來，「怎麼？你現在不用守護他了嗎？」

「從始至終欠他的都只是我，跟你沒有關係，你沒必要承受這些無端的遷怒。」顧夜走近林銳，注意到了剛林銳坐下時臉上閃過的痛苦，又問了一遍，「還有哪裡有傷？」

「沒有了，反正這些傷之後我都會討要回來，所以現在感覺也沒這麼疼了。」林銳面無表情道。

顧夜上下打量了林銳一遍，說道，「既然這樣，那我們也該出發了。這次照片的事可能會比我們預想的更要嚴重，剛才黃一給我發了消息，網上已經出現了大規模的水軍以及黑子來製造負面情緒。要是我們處理得不好，很可能你……」顧夜看著林銳，沒有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