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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夜並不著急，還是看著林銳慢慢道，「是這個小片段讓你想起了什麼嗎？」

林銳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顧夜知道林銳從不喝酒，才想了這個法子，酒後吐真言。但是似乎，兩小杯酒對林銳的效果並不是特別大，但是顧夜不敢給林銳喝太多，畢竟林銳的胃不太好。

但那邊已經漸漸有了一些醉意的林銳，卻開始在吧檯上到處翻酒喝，嘴裡還念叨著，「給我酒。」

林銳不知道酒原來是這麼好的東西，喝下去後，腦中的那些畫面就不見了。

林銳看著吧檯上一排玻璃瓶，一連擰開了好幾瓶，連喝了兩瓶。

看著林銳這樣的喝法，即使吧檯上剩下的都是酒精濃度特別低的果酒，顧夜也不敢再放著，把其他幾瓶都收了起來。

沒了酒的林銳不樂意了，抓著顧夜要酒喝。

顧夜就著這個姿勢，湊到林銳的耳邊，輕聲問，「到底怎麼回事？你說了，我就給你酒。」

「是她！」林銳的聲音突然大了出來。

「是她要我死！」

「她每天都希望我死！」

林銳說著說著聲音就帶上了哽咽，「為什麼要我死，為什麼那麼希望我死，我可是她親生的，被強|暴並不是我的錯啊，不想要我，為什麼要把我生下來，直接把我殺死在肚子裡不就好了嗎？」

「還是生我下來，就是為了折磨我解氣？」

「那她的目的達到了。」

林銳轉身趴到吧檯上，在眼淚掉出來前，閉上了眼睛。

沒有人心疼的人，沒資格掉眼淚。

眼淚都是那些有人疼的人的專利。

林銳緊緊閉著眼睛，但還是有幾滴眼淚流了出來。

顧夜伸出手，將林銳臉上掉落的幾滴淚水，輕輕抹掉，柔聲道，「沒事了。」

林銳慢慢睜開眼睛，他從沒聽過這麼溫柔的聲音，比聶義的還要溫柔。林銳睜著眼睛，想要看清楚是誰在他耳邊說話。

但是頭暈乎乎地，只有個影子一直在他面前晃。

林銳伸出手，將顧夜的頭固定住，喊了句，「不要動！」

顧夜固定不動地看著林銳。

林銳甩了甩頭，視線漸漸清晰了些，顧夜的臉慢慢在林銳眼中呈現出來。

看著熟悉又帥氣的臉，林銳露出了笑容，「原來是你，顧夜，我真的好愛你。你知道嗎？」

「我真的真的好愛你。等我自己發現的時候，我已經很愛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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