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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夜眼睛緊盯著前方，沒有回答。

林銳側過身，看著顧夜，喉嚨有些發緊，又問了一遍，「這個人是誰？」

林銳深怕錯過顧夜任何一個想要遮掩過去的小動作，所以一動不動地盯著顧夜看。

但是顧夜一直看著前方，所以林銳不管怎麼盯著看，也看不清顧夜臉上的表情。

但是林銳這次有很強烈的感覺，顧夜說得這個人就是他，所以他不想就這麼輕易地繞過，又問了一遍，「這個人……是不是我？」

顧夜能感受到林銳炙熱的目光，他努力強忍著，才忍住了側過頭去看林銳的衝動。眼睛緊盯著前方，但馬老的話從腦中穿過，為什麼不聽聽自己內心的聲音，有些事情一旦錯過了，一輩子也彌補不回來。

想到這裡，顧夜神色動了動，深邃的眼睛慢慢朝旁邊瞥了過去，林銳的眼睛正深深地盯著他，顧夜對上那雙眼睛心中一顫。收回眼神，壓在心底的話，忍不住脫口而出，「是……」你。

但『你』字卻被突然響起的消息鈴聲淹沒。

林銳沒聽清，看著顧夜，急著追問道，「是什麼？」

巧的是又一個紅燈，顧夜停下車，先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撲面而來滿屏都是聶義和林銳的照片，顧夜臉色慢慢冷了下來，僵硬著手指往下翻，全是聶義和林銳站在一起的照片，有在林銳住處樓下拍的，還有在林銳住處的門口拍下的，顧夜的臉色越來越冷。

照片最後，一行字醒目地躺在那裡。

如果你不想這些照片曝光，就回來拍《渴望》，並且以後不要再見林銳。——駱煒。

顧夜臉色難看地看著那行字，手慢慢捏緊手機，信號燈閃到了綠燈，顧夜也沒反應，直到後面的車輛鳴笛，顧夜才反應了過來，腳踩下油門，開了出去。

林銳看著顧夜一下子變得難看的臉色，忍不住往顧夜的手機看了一眼，但是手機已經黑屏，什麼也看不到了。

「出什麼事了嗎？」顧夜的臉色一下子這麼難看，林銳忍不住擔心道。

顧夜抿緊的嘴角弧度異常冷硬，聽到林銳的問話後，才慢慢恢復了常態，「沒有。」

「我的眼睛不瞎。」林銳收回了眼神，轉回了身體。

顧夜車速越來越快，林銳看出這條路是去顧夜家的，立刻出聲道，「我要回自己那裡。」

「你剛不是問我，那天在馬老那裡發生了什麼嗎？」顧夜沉著聲道。

林銳轉過頭看向顧夜，「那個人是誰？」

顧夜也瞥了一眼林銳，「等到了我那裡，我就告訴你。」

林銳沉默了下來，「好。」

很快到了顧夜住處，顧夜停好車，拿著林銳的行李箱，直接上了二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