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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銳悶在顧夜懷裡，悶悶地說：「不要說睡一覺起來就都好了這樣的話。」

顧夜聽見這句也悶悶地笑了起來，「這應該好不了。」

林銳從懷裡抬起頭來，頗哀怨的看著顧夜，「我看你比我還樂觀。」

顧夜揉了揉林銳的頭髮，「沒事的，相信我。」

林銳以為自己會睡不著，沒想到一覺睡到的天亮，睡得還挺好，摸了摸手邊，沒有溫度，顧夜一晚上沒回來。

林銳坐了起來，拿出手機給顧夜撥了電話，「你在哪裡？」

顧夜的聲音透著一點一夜未睡的疲憊，「我在工作室，正準備回來。現在時間還很早，你怎麼不多睡會兒。」

「我睡得很好很飽，你快回來睡會兒。」林銳有一些心疼。

「我沒事，只是一晚上沒睡，對我沒什麼影響。」顧夜在手機里低聲安慰道。

黃一現在正跟顧夜在一塊兒，看到兩人現在的狀態，終於感覺到這段日子以來唯一的暖意。

等顧夜掛了電話，黃一對著顧夜道：「趕緊回去休息吧，反正就差把公告發出去了，這點事情連小圓都能搞定。」

「嗯，走了。你也趕緊回去休息，忙了一晚上，你也吃不消了吧。」顧夜站了起來說道，「發出去後也不需要人盯著，你回去睡一天，明天再來上班。」

黃一點點頭應了下來，等顧夜走後，在辦公椅上盯著手裡的草擬公告看了很久。

一字一句反覆通讀了很多遍，黃一希望沒有一個字眼能夠散發出第二層令人誤會的意思。

黃一拿著草稿通讀了十遍後，才一個字一個字開始敲打在電腦上。

上一次他這麼認真地敲打著每一個字還是因為顧夜決定替駱偉擔下那些糟心事，那一次他覺得每一個字都難以下手。

但這一次，雖然幾乎是同樣的事情，但黃一併沒有那麼難以下手。

或許是知道這是顧夜心甘情願，甘之如飴的事，所以黃一也寫的好受了一些。

林銳在廚房裡搗鼓著，希望顧夜回來後，能吃上一口熱熱的早餐。林銳已經在廚房搗鼓了很久，最後還是放棄了那些麵團不像麵團，麵粉不像麵粉的玩意。

老老實實地洗了米，放進鍋里，準備熬一鍋熱騰騰的粥。

這已經是最沒有難度的，但是出鍋的時候，還是跟林銳之前想像的有一些差距。

就在林銳糾結著到底是倒掉呢，還是倒掉的時候，顧夜開門進了屋。

林銳準備倒進垃圾桶的動作停了下來。

林銳從廚房出來，顧夜正好看到，「你在做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