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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又看著網上對顧夜的謾罵，諷刺，譏嘲，黃一又難受得恨不得爆發出來。

同樣難受的，還有林銳。網上對他的遭遇越是同情，越是感同身受，對顧夜的謾罵就越是惡毒。

但顧夜自己對這些卻看得很淡，有時候顧夜自己也會點進去看，但是光從顧夜的臉上，林銳是一點也看不出顧夜有沒有生氣惱火的，所以林銳問過一次，顧夜也很正面的回答了他，「小銳，我真的沒覺得有什麼。黃一覺得憤怒，是替我覺得可惜。你憤怒，是因為你心疼我，你覺得我不該被這麼對待。」

顧夜頓了頓，「但是對那些網民來說，他們看到的就是那麼卑劣噁心的一個人，換成這個角度想想，也就沒那麼多憤怒了。」

林銳只記得當時自己回了一句，「你可真是想得開。」然後就上前手腳並用地抱住了顧夜，用力地說了句，「以後我養你，你就在家負責貌美如花。」

顧夜還敲了敲他的頭，然後對著他說，「男朋友，你要求不要太高。貌美如花有點困難，但是熱湯熱菜還是沒有問題的。」

林銳低頭埋在顧夜的肩上，等衣服徹底吸乾了眼角的淚水後，林銳才抬起了頭，「我們開家飯館吧，就用你這熱湯熱菜的手藝。」

顧夜笑了笑，「那可能等不到掙錢，我們的飯館就得倒閉。」

「試試嘛。」林銳堅持道。

林銳很清楚記得他有一瞬間看到了顧夜眼底的迷茫，雖然只是一瞬，但林銳看得很清楚，顧夜徹底退了圈子後對今後的路不知道要怎麼走了。

即使強大如顧夜，在徹底失去一個圈子後，還是唯一的圈子後，也會無所適從。

所以對於開飯館這件事，林銳一直很積極。

從第一次提起後，林銳就一直追著顧夜在問。

今天林銳拍完一個GG回來後，忍不住又開口問，「我們的小餐館有啟動了嗎？」

顧夜看著林銳然後拿出了一張照片。

林銳看著照片眼睛一亮，是一家甜品店，店鋪不大，但是裝潢的很好，林銳有些不敢相信，他只是離開了幾天，怎麼一家店就好了。

林銳看著照片，感嘆了一句，「這未免也快了吧。」

「從別人手裡轉手來的，我這手藝開飯館就算了，還是找人做個甜品店試試能不能撐下去。」說著顧夜把熱湯熱菜端上了桌，「男朋友，幾天沒嘗到我的手藝，你看看有沒有進步？」

林銳吃了一口，「進步很大。」豎起了大拇指。

顧夜笑了。

林銳在沙發上刷著新聞，聽到顧夜的手機響了一聲，很無意地看了一眼，隨後快速拿起了手機仔細看了一眼，是一條黃一發給顧夜的簡訊，「那張甜品店的照片，林銳相信了嗎？」

林銳愣住，甜品店是假的。

林銳坐在沙發上，把手機放回了遠處，眼神空空地望向一處，心口處卻沉甸甸地好像被什麼東西壓著。

有點疼。

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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