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頁(2/2)
「有多小,總不至於比針眼還小吧。」余鶴漫不經心地問道。
「你看到她宮門口那個掃地的小丫鬟了沒,當時六歲的皇姐出宮,小丫鬟不小心踩了皇姐的腳,於是被我皇姐擄到宮中,罰掃地掃到了現在,整整十三年。」
余鶴嘴角抽了抽:「我怎麼覺得,這是真愛呢……」
果不其然,自從余鶴手抖給長公主把頭髮燙壞以後,她就再也沒來騷擾過自己,但隨著時間的推移,殷池雪的婚期終於不留情面地來臨了——
其實自打殷池雪被皇帝強行安排迎娶沈佩佩當日起,就被下令禁足,皇帝壽辰那天才被放出來,但壽宴一結束,又被塞進了王爺府繼續禁足。
不為別的,自古以來有個不成文的規矩,調兵遣將需要兩枚虎符一齊出現才能發揮效用,一枚在皇帝手上,另一枚就在沈丞相手中。
之前皇帝就有所耳聞,說沈丞相似乎私底下和外邦番族有些國事之外的交際,正好借著這個由頭給他的女兒沈佩佩賜婚,一是保證沈丞相不敢輕易起二心,二來……自己是真的操心殷池雪這王八蛋的婚姻大事啊!
三十多歲的人了還沒有家室,眾口鑠金,還都在說他是個斷袖,這讓自己這個做兄長的怎麼能不著急。
但都知道這殷池雪閒散慣了,沒事兒就愛往外跑,動不動就找不到人,於是皇帝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關他禁閉,省得大婚那天要是再找不到人自己如何同沈丞相交代。
「哎,太子啊,你說我該如何是好。」余鶴雙手托腮,又發出一聲淒悽慘慘的感嘆。
若廷又記下一筆,數了數,五十三次了。
「小栗子,你平時不是挺機靈的麼,怎麼這等小事卻半天想不出個主意來。」
余鶴抬頭,又像個命不久矣的老頭一樣產嘆一聲:「其實我也就是有點小聰明,正經事就抓瞎。」
「是啊,父皇金口玉言,皇叔又被禁足,退一萬步講,總不能讓皇叔悔婚吧,這無異於違抗聖旨,就算是王爺也落不下好啊。」
「那就只能讓沈佩佩悔婚咯?」余鶴又開始動起歪腦筋。
若廷想了想,道:「其實你可以去找我皇姐打聽打聽,聽聞她和沈佩佩自幼相識,感情非常好。」
余鶴一聽,來了精神,但馬上又像漏了氣的的氣球一樣癟了下去:
「算了,剛把你皇姐給得罪了,她不砍我我都該謝天謝地了。」
「你不是有那個什麼精華露,給我皇姐帶瓶過去,討個饒,也不至於。」
思來想去,似乎除了這個也沒其他的辦法可行。
想著,他剛要起身去找找看還有沒有剩下的精華露,這些日子東送西給的也沒剩多少了,這年頭地主家都沒餘糧了。
只是剛一起身,門口忽然跑進來一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