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頁(2/2)
余鶴嚇得往後一退,腦袋就這麼硬生生磕在了桌角。
「不是,你們能不能不要一驚一乍。」看清來人後,余鶴這才釋然地鬆了口氣。
殷池雪毫不客氣地揪著他的衣領將他從地上拉起來,表情是少見的嚴肅:
「我問你,太子呢。」
余鶴揉著酸痛的雙眼,指指床上:「不就在那躺……」
話說一半,及時打住。
他幾乎是連滾帶爬地撲過去,掀開被子,摸著早已涼透的被窩,一顆心頓時沉了底——
「人呢?」半晌,他才傻乎乎問了這麼一個白痴一樣的問題。
「呦!你還問我們,你昨夜說要守著殿下睡我們就幫你退了房,結果你就是這麼照看的?看到一大清早就找不到人?」那個小太監急得蘭花指都翹了起來。
「是不是下去晨練了。」余鶴說著,打開那扇雕花小窗子向下望去。
「剛才碰到店小二,詢問過,他說沒看到有人從這邊出去。」殷池雪深吸一口氣,努力使自己鎮定下來。
「那就奇怪了,他能去哪裡呢。」余鶴打量著那張床榻,一副「我可是看過五百集柯南」的表情。
殷池雪冷靜下來,伸手試了試床鋪的溫度,又隨手從一旁的屏風上扯下若廷這次出宮穿的衣服:「外衣都在,這麼冷的天,太子總部不可能只穿褻衣便出門了吧。」
余鶴思考著這個問題,忽然靈光一閃!
「那不就是被綁架咯?」
「你你你你竟然有臉講出來!」那個小太監一副天快要塌下來的表情。
余鶴忍了忍,二十多年來積攢的髒話在口腔里翻騰,差一點就忍不住口吐芬芳了。
殷池雪都懶得罵他,打個響指,還不等余鶴反應過來,忽然蹭蹭蹭從房頂上躥下兩道黑影——
這……什麼情況?
定睛一看,才看清從房頂上躥出來的這兩坨生物是什麼。
兩個人,且看打扮穿著,這絕逼是宮裡的侍衛啊。
「出野,戲時,你們兩個竟然都沒察覺到太子無故失蹤?」殷池雪一副興師問罪的架勢,那兩人立馬白了臉,馬上單膝跪地請罪。
「王爺恕罪,昨夜我們兄弟二人確實沒有察覺到任何異動,也不曾見到太子出過房間。」
「那活生生一個人,就憑空消失了不成?」殷池雪一挑眉,眼中是掩飾不住的怒氣。
兩個暗衛對視一眼,低頭不語。
「完了完了,這要是聖上怪罪下來,咱們幾個腦袋都得搬家!」那小太監在一旁搓著手,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樣焦急地踱來踱去。
「何止是腦袋搬家,還得連帶九族一塊誅了。」余鶴補刀道。
「行了,這種時候就別貧,趕緊去把太子找回來,出野戲時你們往東走,小福子你往西走,至於小栗子,你同我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