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頁(2/2)
這是什麼情況,為什麼自己沒看懂。
還是說殷池雪有這種癖好,辦事兒時喜歡找兩個人在旁邊觀摩。
「一會兒你先帶著太子找間客棧住下,我聯繫的那戶人家地處位置偏僻,今晚是到不了了。」殷池雪道。
余鶴點點頭:「那你呢。」
「我今晚在這邊住下,還有點事要處理。」
余鶴翻了個白眼,這個人竟然如此不要臉地說出口了。
「王爺,想不到您在這種事上如此勇猛,一下午不夠,晚上還要再戰,奴才實在佩服。」說這話的時候,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酸酸的味道。
殷池雪不屑地笑笑:「怎麼,想試試?」
余鶴斜了他一眼:「我配麼?」
「不配。」殷池雪幾乎是想也不想地誠實回答道。
雖然早就料到他會這麼回答,但真聽到這句「不配」從他嘴裡說出來,還是會有點難過。
真的只有一點點,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那你先過去,別讓太子在外面等急了。」殷池雪甚至已經不留情面的開始下逐客令了。
余鶴帶著這一身傷慢慢從榻上爬起來,儘量掩飾自己的情緒,笑道:「那我就不打擾王爺辦好事了,奴才先行告退。」
殷池雪沒再回答他,而是拿起桌上的書翻開——
余鶴輕嘆一聲,一瘸一拐地往外走。
出門的時候恰好碰上書兒歸置東西回來,兩人撞了個滿懷,書兒下意識後退兩步,看著耍寶一樣狼狽跌坐在地的余鶴,忙委身去扶。
「抱歉,沒事吧。」書兒兩道精緻的眉毛擔憂地緊擰起來,即使這樣,也非常好看。
「不礙事不礙事。」余鶴撅著腚爬起來,扶著門框主動讓開一條道。
不得不說,書兒是真的仙,走路都有一種架雲輕歸的感覺,衣袂飄飄,翩若驚鴻,而且還會把自己打理的非常精緻,但又不娘,看到他,余鶴第一次對「溫潤如玉」四個字有了具體的概念。
「你要回去了麼?」書兒問道。
余鶴不好意思地點點頭,始終不敢正眼看他。
「我送你下去。」
「不不不用,我自己能走。」余鶴一緊張都開始結巴了。
他忽然有點能理解剛才戲時緊張到同手同腳了。
「那我便不送了,您有時間再過來喝茶。」書兒微微頷首,笑得恰到好處。
余鶴一瘸一拐下了樓,不禁在心中感嘆,果然人比人氣死人。
不過這麼好的男人,怎麼就來青樓做小倌呢?太可惜了誒。
下樓的時候,客人走了大半,沒先前那麼熱鬧了,再加上不少人酒過半旬,都喝得迷迷瞪瞪的,像條死魚一樣黏在椅子上撕都撕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