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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也沒什麼大礙。」殷池雪幾乎是想也不想地回答道。
余鶴:「嗯?」
「不是,我是說,宮裡的侍衛及時趕到,一場惡戰,侍衛長擒了對方的大禿驢,救出了太子,現在禿子們已經暫時收監等候發落,但我估計,命是不會給留了。」
「那其他人呢,其他的少女呢。」余鶴忙問道。
殷池雪搖搖頭:「除了容姑娘的小妹,其他人都……」
原來寺廟後院中央的那棵樹旁邊的井便是投屍的井,禿子們將被強擄來的少女們折磨的半死不活之後再割下其陰.戶,以所謂的舍利子粉末封印加持,最後再取幼龍血便可煉就肉蓮佛座。
那口井直通村子中央的那棵樹,之所以樹葉脈絡為紅色,則是因為大樹常年以人血為水分養分,在它的根部埋了幾十具少女的屍體,當屍體被人從地下挖出來抬出去下葬時,幾乎在場所有人都震驚了。
他們不敢相信,這是一個人能做出來的事。
太子和容姑娘的小妹當時就被關在地下勞監里,也虧得殷池雪早去了那麼一秒,真的就是一秒,靈修寺的惡魔住持剛要命人把太子和容小妹帶出來上刑之時,殷池雪就帶著那縣令過去了——
「這次王爺和太子殿下都相安無事,真是不幸中的萬幸。」出野雙手抱拳,一副劫後餘生的釋然相。
一旁的戲時則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似乎是有什麼百思不得其解之事。
是了,在大內侍衛同禿子們的惡戰中明顯可以看出,靈修寺的這幫禿子其實根本沒有那麼高的輕功,那麼為什麼當晚還是沒有察覺到太子被人帶走了呢——
太子回來了,腦袋上打著繃帶回來了——
一見到余鶴,就像雛雞見了雞媽媽一樣哭嚎著沖了過去,眼淚鼻涕糊了他一身。
「太子,我身上有傷呢,您輕點。」余鶴無奈地推開他,揉揉刀口周圍來緩解疼痛。
也還好那刀子沒有捅到要害,不然現在估計也已經和他們陰陽兩隔了。
「小栗子,我好害怕,他們把我關在又冷又髒的地牢里,還不給我飯吃,周圍都是屍體,可嚇死我了。」太子小心翼翼地避開傷口,將腦袋倚在余鶴肩頭。
余鶴無奈地幫若廷順著毛安慰他:「現在沒事了,你父皇一定會把那些個禿子全砍了,凌遲處死,一根頭髮絲兒都不給他們留。」
若廷委屈巴巴的點點頭,接著小手輕輕試探著摸向余鶴腹部的傷口:
「還疼麼。」
余鶴翻了個白眼:「捅你一刀你試試疼不疼。」
若廷一聽,小嘴一撇,又要嚎。
「行了打住打住。」余鶴趕緊阻止他,「您趕緊去洗個澡換身衣服,身上都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