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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說話,可以培養一下幫我賺錢,不然我留他一根手指有什麼用,油炸來吃麼?」
「老闆您可真是英明!」
「行了別舔了,做你的事去。」殷池雪擺擺手,收好合同。
「舔……?舔是什麼意思,我哪裡敢舔您啊。」
經打手頭子這麼一提醒,殷池雪自己也覺得奇怪。
是啊,舔是什麼意思呢,為什麼自己……脫口而出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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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鶴出去後,就見玉梓正抱臂站在大廳里,在一群熱絡起舞的人中間稍顯孤寂。
余鶴跑過去:「走吧,我們得趕緊回去,我怕有下人起夜發現你不在,這樣就亂套了。」
玉梓看了他一眼,不屑地冷笑一聲:「原來你還知道怕的。」
「廢話,我又不是二傻子,當然有害怕的東西。」余鶴翻了個白眼。
「吃霸王餐的時候怎麼不見你怕了。」
余鶴覺得這個玉梓是真的不懂感恩,到底是為了誰,反過頭來還要怨自己。
玉梓時不時瞟一眼余鶴,接著,聲音降了降,但是語氣依然不善:
「聽說你挨揍了,有、有沒有受傷啊。」
余鶴愣了下,接著笑著搖搖頭:「這家夜總會的老闆和我是熟識,我進去他們還得好吃好喝伺候著呢。」
「吹牛。」玉梓瞪了他一眼,不再理他,徑直往外走。
兩人坐著殷池雪派的車回了家,在門口又是一陣東張西望躡手躡腳。
好不容易把玉梓送回了房間,余鶴這才揉著酸痛的肩膀打算回去睡覺。
剛走到門口,卻忽然被玉梓叫住:
「你會扎紙鳶麼。」
余鶴想了想,風箏的話,以前給表妹做過,因為表妹不喜歡外面賣的那些風箏形象,非要一個綠巨人,余鶴從網上大概學習了一下,不過也就做過那一次。
「我就做過一次,怎麼了。」
「明天我想放風箏。」玉梓小少爺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所以你要扎給我。」
「你這是求人的態度麼?」余鶴皮笑肉不笑道。
「你來我家幫工的,我讓你給我扎紙鳶是看得起你,你應該感恩戴德才是。」
這尼瑪的,你說得都對行了吧。
余鶴也懶得和他理論,扔了句「知道了」就匆匆離開了玉梓的房間。
洗漱過後,一直到凌晨三點多,余鶴才終於如願以償窩進了暖和的被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