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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風玉露一相逢,更勝卻人間無數,瑜兒,你,還好麼,又是未能見你的兩個時辰,我一直念著你那秀美的面龐,你的一顰一簇,都在撩撥我的心房。」
「瑜兒,想你想的徹夜難眠,心中好似燃起一團熊熊烈火,女人,你點的火,你要負責滅掉。」
「瑜兒,昨日見你一面,我的胯.下……」
殷池雪實在是他娘的看不下去了!
他一把撈過還在那裡真情實感的余鶴,質問道:
「這幾日你讓我給瑜貴妃送去的,就是這種東西?」
余鶴誠實地點點頭:「不瞞你說,這幾日有些靈感枯竭,之前的更露骨,更辣眼睛。」
「你自己也知道辣眼睛,別人都以為是我寫的怎麼辦。」
「呦,您偶像包袱還挺重。」
「滅火是吧。」殷池雪拎著他後衣領將他提起來,「先把我心裡頭這團火給我滅了吧。」
余鶴本以為,完了,差不多要菊花釘木樁了。
結果殷池雪前期一陣操作猛如虎直接把他從椅子上抱起來,後期直接萎了,抱著就不動了。
他將頭埋在余鶴的頸窩,默默的,不說話。
這稍有反常讓余鶴一時有些懵逼。
他抬手推了推殷池雪:「你怎麼了。」
「別動,就抱一會兒。」
余鶴馬上乖乖的,還真不動了。
「本來你現在就睡在宮中,我也就趁白天時間能看看你,你還天天把我往瑜貴妃那攆,還寫那種酸詩膈應我。」
殷池雪說著,小臉在余鶴懷中蹭了蹭。
「我覺得寫得挺好啊。」余鶴的關注點卻很奇怪。
殷池雪無語了。
他知道,對付余鶴這種人一定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於是乎,殷池雪怒抓余鶴按到懷裡,逼著他——
聽了一晚自己寫的酸詩。
翌日一早,余鶴頂著倆碩大的黑眼圈拎著他那一堆酸詩去長清宮報到,太子一見他這模樣,不禁問道:
「你和我九叔昨晚又下了一晚的象棋?」
「那倒沒有。」余鶴打個呵欠。
「那你們該不會!」若廷大驚。
余鶴翻了個白眼:「行吧,我今天還要去一趟召德院找德妃娘娘。」
「怎麼又去,昨天不是被攆出來了麼。」
「那也得去啊,沒有德妃娘娘相助的話,我的計劃就不完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