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頁(1/2)
「還不就是你那個傻子的皇叔的心機婊暗衛出野同志。」余鶴嘆了口氣。
「天啊,我一直以為他對我皇叔是絕對忠心的,沒想到他這次害了我皇叔還差點害了我母妃!」若廷氣得一拍桌子。
「我現在只是想,你皇叔就那麼承認了,覬覦貴妃娘娘,甚至還覬覦皇位,這不是找死嘛?」
若廷揉著小腦袋瓜:「謀逆可是大罪啊,我皇叔,怎麼可能呢。」
兩人乾脆靠在一起,望著窗外淅淅瀝瀝的小雨發起呆。
「殿下,小栗子公公在麼?」
正惆悵著,忽然聽到一聲陰陽怪氣的問詢。
扭頭一看,一個小太監正舉著傘站在門口。
「怎麼了。」余鶴馬上站起身。
那小太監一抹額頭的雨水,急促道:
「皇上召您過去呢。」
余鶴還沒說什麼,若廷一聽倒是慌了。
「都這個時候了,父皇召他過去所為何事?」
小太監搖搖頭:「這,奴才就不清楚了。」
余鶴穿好外套,提過燈籠,對若廷說道:「那我先過去一趟。」
若廷拉住他,搖搖頭,意思是不讓他過去。
余鶴勉強扯起一絲苦笑:「皇上之命,我豈敢違抗。」
說罷,便撐起傘跟著那個小太監一道離開了長清宮。
這擾人的雨下下停停,余鶴就跟著那小太監不停地撐傘關傘,但心裡也一直犯嘀咕。
這個時間了,皇帝召自己做什麼呢,難道是知道自己和殷池雪走得近,所以找自己調查殷池雪謀逆一事?
那可得好好和他說道說道。
殷池雪一旦真的背負上這種罪名,除了死不會有第二種結局吧。
余鶴越想越煩,乾脆發泄似的使勁甩了甩傘上的水,甩了旁邊那小太監一頭一臉。
來到御書房,見裡面亮著燈,門口擺了只火爐,正燒的旺盛。
余鶴深吸一口氣,在心中暗暗給自己加油打氣,然後在小太監的目視下走進了御書房。
本以為大概又是一場腥風血雨,但意外的,御書房可真安靜啊。
「德妃娘娘?琳昭儀?」可當他看到一旁坐著的兩個女人時,瞬間驚的嘴巴都合不攏。
兩人正抱著自己的孩子,同之前大不相同。
表情柔和了,穿衣服也華麗乾淨了,甚至於見到余鶴的那一瞬間,還微笑著沖他點頭示意。
余鶴有些不明所以,心道她倆人怎麼也在這,還換了身行頭,看著怪像回事兒的。
難道是……?皇帝已經原諒了她們?
皇帝就站在一邊,來回翻看當時那封所謂的琳昭儀寫給宮女錦媛的書信,表情肅穆。
不大一會兒,皇太后也來了,旁邊跟著皇后,還有那個頂煩人的茗芸長公主。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