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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龍嶺賑災銀失竊的案子我還要向聖上稟明情況,就先不在這裡陪你了,之後有時間會再來看你。」
殷池雪說著,抬手輕輕撫摸了下若廷的長髮,而若廷則雙手握拳舉在胸前,滿臉期盼之色地望著他的皇叔。
不得不說殷池雪果然是標準的美人胚子,一襲素白衣裳,映襯的他一張臉更加艷麗,特別是他出門佇立於雪中時,幾乎整個人都要和皚皚白雪融為一體,但唯有深邃的瞳孔,稍顯紅潤的嘴唇,格外扎眼。
余鶴瞧著,哂笑著砸吧砸吧嘴。
看著他稍微不懷好意的目光,殷池雪眉頭微微一皺,又叮囑了若廷幾句便匆匆離開了長清宮。
余鶴就一直保持著恭送的姿勢望著殷池雪離開的方向,眼睛幾乎都要黏到人家身上了。
「別想了,人已經走遠了。」若廷忍不住湊上來提醒道。
余鶴搖搖頭,目光始終沒挪地方:「我只是比較好奇,明明都是一個爹生的,怎麼差別就這麼大。」
「你說什麼?」
余鶴回過頭,望著愣頭愣腦的若廷,「嘖嘖」兩聲:「我說明明都是一家人,為何無論是相貌和智商都有這麼大差別。」
半晌,若廷才反應過來余鶴是在挪逾自己。
「你信不信我將你誅九族。」
「不是我打擊你,可能比起你這個不爭氣的,你爹更喜歡我這個小機靈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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伺候若廷睡下後,余鶴終於把自己交給了那張並不柔軟的小窄床,宮裡的太監都在這司禮監那邊睡,幾張大通鋪齊齊整整睡了一排。
余鶴一開始也是和他們睡一起,但因實在受不了這些小太監每晚睡著睡著就黏過來,緊抱著自己不鬆手,於是乎好說歹說才請太子破例騰出一間偏房給自己當寢室。
這幾日恰逢大雪,房間裡別說暖氣,連個土爐子都沒有,又冷又潮,余鶴每次都要中午時提前將被子鋪好收集點熱乎氣兒。
他搓著幾乎快要凍僵的手回了偏房,剛打算去接點熱水洗漱下,卻意外發現被子裡好像鼓鼓囊囊的?
等一下等一下!這是什麼情況!
中午明明什麼都沒有的,這會兒卻鼓鼓的?難道下午有人偷偷潛入自己的房間在自己被窩裡塞了什麼東西?誰這麼善解人意啊?
余鶴躡手躡腳走過去,隨手拿起點燭燈用的挑杖試探性地戳了戳。
他隱約好像聽見有塑膠袋的沙沙聲。
奇了怪了,會是什麼東西?不過起碼確定不是活物之後余鶴便肥著膽子掀開了被窩——
一隻塑膠袋?
還是超市裡的那種大號塑膠袋?
這個年代怎麼會有這種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