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頁(2/2)
但這不是那個要求全面發展的新時代,這是一個道德教化的封建王朝,人家不看重所謂的才華,特別是若廷這個將來要繼任大統的太子,必須的、沒得商量的,一定要把這些在現代看起來迂腐封建的綱常牢記於心,畫得再好也沒用。
中午用過午膳,小憩片刻,又要陪若廷一道去御獵場練習射箭。
前幾日若廷剛從馬背上摔下來,現在膝蓋那裡還一片烏青,他看到馬兒就打怵,一個勁兒往余鶴身後躲。
「殿下,我不是馬,馬兒在那邊呢。」余鶴無奈地把這膽小鬼從背後拖出來往前一推——
那匹棗紅色的高頭大馬正無聊地甩著尾巴,目光中似乎還夾帶一絲鄙夷,不屑地望著當日這個手下敗將太子若廷。
「這匹馬脾性暴烈,殿下想必是在它身上吃了不少苦頭吧。」一個留著八字鬍的馬師摸著那匹駿馬,笑得和藹可親。
若廷小心翼翼地點點頭。
余鶴在一邊摸著下巴,似乎是陷入了沉思。
人們對於某個事物的恐懼往往來自兩種因素——疼痛或未知。
就像是很多人小時候學騎自行車,沒騎兩下就連人帶車摔飛出去,這是疼痛;
再比如一幫人去鬼屋探索的時候,之所以會害怕就是因為他們並不知道前方會出現什麼,這是未知。
而若廷現在就是這種狀態,不敢做太子,是因為不知道前方等待自己的是什麼,不敢學騎馬射箭,是怕摔下來太痛。
只要克服掉這兩個因素,應該就沒問題了吧。
余鶴還在這邊沉思著,那邊若廷就已經哭哭啼啼被馬師帶上了馬背,他正弓著腰坐在上面抱著馬脖子瑟瑟發抖。
「殿下,您這樣是不行的,必須直起腰版,挺直後背,左手持弓,右手持箭。」馬師輕撫著若廷的後背安慰道。
「不不不,我不敢。」若廷搖頭似撥浪鼓,眼看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余鶴是真服了,五體投地的服。
明明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高貴太子殿下,是怎麼養成這麼膽小的性子?難道小時候曾經被奶娘偷偷虐待過?
正當余鶴沉思著,旁邊忽而傳來怪裡怪氣的一聲:
「見過五皇子殿下,見過八皇子殿下,見過十二皇子殿下。」
回頭一瞧,就見兩個小太監正畢恭畢敬地招呼來人。
接著,就見三個穿著花里胡哨的皇子從御獵場大門處背著手大搖大擺向這邊走來。
果然都說兒子隨媽多一點,光這麼瞧著,余鶴就開始羨慕起那王八蛋皇帝了。
這三個皇子是真的長得不錯,而且這不是清朝,也沒留有那拉低顏值的「阿哥頭」,也不用穿那不咋好看的奇裝異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