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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在這種情況下不接電話只有兩種可能,一是調了靜音沒聽見,二是在滾床單沒聽見,總之就是沒聽見。」
「什麼?!你真的和殷池雪上床了?!」邵明旻一嗓子吼過來,震得余鶴耳膜生疼。
他忙把手機拿開,揉了揉耳朵,不耐煩道:
「沒有!我是那種人麼!就是他喝多了,不省人事,我給他抬回去洗了個澡,他睡著了我就回來了。」
「那你帶過去的紅酒和橘子呢。」
「摔了,扔了。」余鶴老老實實回答道。
「是他扔的?」邵明旻繼續喋喋不休地詢問道。
余鶴現在特別煩躁,索性來了句:「對人家不接受,別想了。」
然後便掛斷了電話順便關機。
他坐在馬路邊的長椅上,望著天空中點點繁星,不禁長嘆一口氣。
自己真是犯賤,明知道他是殷池雪還那麼盡心盡力照顧他,還會因為他一句醉酒後的胡言亂語暗喜半天。
甚至於,嘴上喊著再也不想和他扯上關係,但還是厚著臉皮過來了。
余鶴嘆了口氣,看到公交車過來了,這才壓低棒球帽,戴好口罩上了車。
他真的覺得,在人醉酒後幫他洗澡吹頭髮燒水已經是仁至義盡了,但凡是個正常人,但凡是個有良心的人他都應該感激涕零親自登門道謝。
於是第二天,那個自己照顧了一晚的殷池雪同學確實親自登門了。
但是是過來找自己算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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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照行程安排,今天可以是無所事事的一天,於是余鶴昨晚熬了個通宵打遊戲,本想著今天能在床上躺一天——
結果上午九點鐘的時候,電話便一個接一個的來了。
七點鐘才睡下的余鶴已經進入了深度睡眠狀態,只依稀聽見幾聲手機鈴聲,但沒太在意,轉個身繼續睡。
一直到門鈴聲不停迴旋在偌大房間內時,余鶴才終於暴躁地起了床,光著上半身氣勢洶洶地去開門。
一打開門,門口站的是滿頭大汗的邵明旻。
「你幹嘛,大早上擾人清閒。」余鶴煩躁地質問道。
「你還問我幹嘛,你昨晚到底幹嘛了!」
「能幹嘛,打遊戲啊。」看邵明旻這表情,余鶴倒真有點心虛。
雖然自己沒做錯什麼,而且也不清楚自己到底在心虛什麼。
「我說的不是這個,打遊戲之前呢,你去殷池雪家到底做什麼了!」
「不是你讓我去找人家的麼,然後半道碰到他,他醉的爛泥一樣,我就給抬回去,幫他洗了個澡吹了吹頭髮扔床上我就走了啊。」
「你閒的吧?」邵明旻一聽,臉都垮了,「你管他幹嘛,還給人洗澡,扔那走人就完事了唄,給自己找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