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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我們定義一下何為『不正當』,我和宋先生都是未婚,所謂的不正當是亂.倫?還是出軌?好像都沒有吧,再者,我也想對在網上發布這種言論的朋友說一句,您是有多瞧不起宋先生,他公司優秀的藝人一抓一大把,怎麼就捆綁到我這裡,強行和我一大老爺們搭夥過日子呢?」
其實余鶴這套回答倒是給在場的記者留下了不錯的印象,情商挺高,通過自黑的方式洗清了自己的老闆,而且也以理據爭,講事實求真相,最關鍵的是,考慮到一些同性群體的感受,並沒有抨擊這種特殊存在的群體,真的挺好。
「那麼關於網上對您的整容言論,您有什麼想說的麼?」女記者吃了癟,便小心翼翼地詢問道。
「其實我覺得,作為一個藝人,一個演員,更重要的是提高演技,演技才是藝人的本職工作,在『花瓶』和『演技派』這代表兩個陣容的詞彙中,我更喜歡『演技派』,因為人都會有老去的那一天,我也不可能靠著什麼美白針什麼的過活一輩子,而且整容的話……我怕疼,小時候從自行車上摔下來之後都再也不敢騎自行車,更何況是在臉上劃兩刀,估計我能當場去世。」
余鶴笑道。
最後一句話,也逗笑了周圍的記者。
「那麼關於您的助理邵明旻先生自殺一事,您有什麼想說的麼?」女記者輕聲問道。
余鶴摩挲著衣服上的拉鏈,想著。
有什麼想說的麼?
有,而且很多。
但以他的身份,卻不適合說這些話。
思忖良久,他終於笑了笑,輕輕說道:
「想說,你們認不認識什麼比較靠譜的工人師傅,我想把他家大門卸掉,因為撞門真的太痛了。」
其實更想說:
能不能不要傷害我身邊的人,他們沒有錯。
能不能停止你們自詡正義的網絡暴力。
但事情已經發生了,這麼說,也只會讓黑粉覺得自己是怕了他們。
說實話,怕不怕。
怕,怕他們的出口成髒,怕他們無休止地糾纏。
但我還敢,還敢繼續在這圈子裡走下去。
「除此之外,我們了解到,您前不久參與拍攝的節目也因為這些原因導致內部嘉賓大換血,其中就有這期節目的最初搭檔,您和殷池雪先生,請問就殷池雪先生離開節目組一事您有什麼想說的麼?」
旁邊一個大鬍子男記者終於發出了來自靈魂的質問。
而且這問得很有技巧,言辭中無形肯定了殷池雪的離開絕對和自己有關,只要自己順著他的話來,就絕對要上套,就絕對又不知道要被寫成什麼樣。